尽管路上可能下起了雨,雪或是冰雹,都不回转方向,而是一往直前。
有时我们会因为种种原因停下脚步,但没关系,那都是暂时的。
相信我们会再次迈步向前,即使走得慢也是在进步。”
“希望各位都能有不惧风雪,以及被阻挠后再次迈步的勇气,谢谢大家!”
话落掌声响起,她微笑着,扫视了圈台下。
之后是问答环节,很多人踊跃举手,林婋随便指了一个,“学姐你好,我得知您丈夫是一三届的省高考状元,当初考研选择京大是因为他吗?”
“不是。”
她不想过多回答这个问题,点到为止,但被那人带偏,接下来的人问的问题都是和傅行川有关的。
林婋嘴角收起笑,“既然是关于我和学术的讲座,麻烦不要提及别人。”
她这样说,举手提问的人少了大半,林婋又指了一个,“听说您曾经争取到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成为了京大的特聘教授,可为什么没过几个月又自请辞职,然后毕业加入南安研究所,这是出于什么考量呢?是想专心科研吗?”
“实话实说,是卑鄙地逃跑了。”
林婋抿了下唇,“那时候获得了很多荣耀,人有点飘了,心浮气躁。
新的课题研究一直没有进展,就变得焦虑起来,压力大到崩溃。
后来觉得这样不对,状态不好,科研做不下去,更没精力教学生,所以就放弃了当教授的念头,专心做好本职工作。”
“好的,谢谢!”
“下一位。”
“大家都知道,当科学家的年薪比不过当网红赚得多,您现在在网上关注度很高,有想过转行吗?”
“没有。”
虽然林婋有时会去唐芝华直播间做客,但她从没这个念头,“做生命研究是我所热爱的事业,我走了很远的路才站在这里,所以从来没有过转行的想法。
希望我的高关注度,能转化为对国家科研事业的关心,让科学家的待遇更好一些。”
“谢谢!”
林婋又解答了几个专业上的问题。
讲座结束,林婋没有立马走出南大,而是走进旁边一栋教学楼。
下课铃声正好响起,学生们纷纷走出教室,林婋低着头默默地走进其中一个阶梯教室。
讲台上阮烨戴着副半框眼镜,在为一个女学生讲解物理题目,林婋找了个位置坐下,手扶着脑袋,替祝岁安监视着他。
女生眼里满是崇拜,阮烨冷冰冰的语气似乎被她甜甜的笑容给融化,神情变缓和了些,林婋坐直身,警惕起来。
但下一秒就听见阮烨问女孩:“头上的珍珠发夹是在哪买的?”
“好看吗?”
女孩笑容更加灿烂。
阮烨没看她,收拾手里的教材,“戴在你师母头上应该好看,可以发我链接吗?”
女孩收起笑容,显然不情愿,“好久以前买的,没有链接。
她淡淡地说:“老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阮烨没作声,专注着手上的动作。
祝岁安发来消息,【讲座顺利吗?】
林婋回她:【顺利。
】
岁岁平安:【见到阮烨了吗?他是不是又在教女学生题目?】
林婋:【刚刚是,现在女学生被他气走了。
】
岁岁平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