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撒娇,傅行川呼吸停滞几秒,“那…那还去吗?”
“……我想去。”
没人再说话,一阵沉默,傅行川手环上她的腰,她头靠在他胸膛,他们抱了几分钟,林婋才缓过来。
徐洋洋正好过来洗手,林婋推开他,徐洋洋呆呆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徐洋洋一点一点慢慢移过去,真想当空气。
林婋跟着她重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朱长宇呢?”
她问徐洋洋。
“拐跑了我的狗,现在不知道在哪坐着睹物思人吧!”
徐洋洋对着镜子重新上了个口红。
“你怎么不趁机和他表白?”
“算了,万一表白了连朋友都做不成就惨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他想着别人的时候,我就在外面野会。”
“好看吗?”
她转过来问林婋。
林婋看着一团红晕开了,那是什么颜色呢?
红?紫?还是黑的?
酒吧包厢里亮着昏暗的光线,红的,紫的,还有四周的黑墙,傅行川坐在林婋旁边,徐洋洋和祝岁安玩疯了,在对唱情歌。
这才是真正的拳击比赛现场,一人一句对唱,唱得一个比一个难听,耳朵都要被打出血了。
林婋倒是乖,安静的很,但她嫌渴,非要喝酒。
服务员把地下藏酒拿上来,开了几瓶01年的拉菲。
“好喝吗?”
傅行川摸摸她的头问。
“好喝。”
她抿了抿唇。
傅行川手捏着她耳垂,“你少喝点。”
“嗯。”
阮烨也在喝酒,徐洋洋唱伤感了,拿着手机给人发消息。
包间里回荡着祝岁安的歌声,傅行川手里拿着清水,和他碰杯,“你多担待。”
话刚落,祝岁安唱破音了,傅行川又说:“她平时唱歌不这样。”
“我知道。”
阮烨酒窝浅浅显露出来。
祝岁安来了个电话,是钟庆打来的,她看着阮烨,关掉声音,走到他旁边接。
“喂,什么事?”
她故意按了扬声器。
钟庆的声音传来,阮烨和傅行川都觉得刺耳,“岁安,你上次不是说想办假面party吗?正好我过几天生日,邀请你来玩。”
祝岁安瞄一眼阮烨,他不紧不慢喝着酒。
“好啊!
这么多年交情了,你生日我肯定得去。”
她爽快地答应,阮烨神情自若。
祝岁安生气了,徐洋洋看上去也有些不高兴,祝岁安拉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