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人就淡淡的。
再说,你以前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
“我什么样?”
傅行川把车门锁上,靠近她问。
林婋扯了下唇角,“不怎么样,否则我也不会上了贼车。”
他笑起来,林婋看向窗外。
“你以前收到那么多情书,最后都是怎么处理的?”
都扔了?
“一部分扔了,一部分有署名的大多都还回去了,没署名的毕业的时候放进写给十年后自己的信箱里去了。
到时候可能有人认领,那也算一种青春的纪念物了。
确定不是黑历史?
“哦。”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下午回了趟学校,想起了以前。
我那时候也写过情书,后来不是让你扔了,现在想想还挺可惜的。”
早知道就该自己扔,毁尸灭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林婋懊悔。
傅行川莫名有些不爽,“可惜当时没能给Y同学?”
已经给了Y同学。
林婋没说话。
车停在了南安市广播电视总台门口,他们结婚后这几个月来,林婋也陪他参加过一些应酬酒会,家宴晚宴。
采访倒是没有过,傅行川问:“紧张吗?”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我博士毕业典礼还在几千人面前演讲呢!”
林婋气定神闲地说。
可谁知道下一秒傅行川有个电话会议走开,留她在大厅中央等负责人来接的时候被人给撞了,对方手里的咖啡全倒在了她白衬衫上。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
那人匆匆离开,林婋拿纸擦拭着咖啡渍,负责人正巧到了,“这怎么了?”
“被人撞了。”
“真倒霉。”
“好在是杯冰美式,要是是热的,那就真倒霉了。”
林婋笑着说,“后台化妆室有衣服能借我换吗?”
“有。”
负责人先带她去换了衣服。
*
傅行川结束了会议,大厅里只有寥寥几人,他独自前往演播室。
南安近年来发展得好,电视台新出了个访谈节目,采访当地有名人士。
傅氏在这边新成立了分部,与政府合作带动了些产业振兴。
加上林婋在网上关注度一直很高,电视台便邀请了他们。
等电梯的间隙,傅行川低头看着手机,想问问林婋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