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装革履,举手投足矜贵清隽,引得场内女工作人员纷纷犯起了花痴,只是那张帅脸现在好像有点冷漠,像在提醒生人勿近一样。
能把傅家从走下坡路又拉回鼎盛的继承人,能是什么小角色,必定是狠心深沉的那挂。
工作人员差不多都到岗了,可以提前开始,但导演不敢催他妻子,乖乖等着,也没人敢靠近他,连刚刚打过招呼的女主持都没过去,坐得远远的。
林婋一袭纯白长裙走来,面庞清冷淡然,对上她们的视线微微一笑,眼睛盈盈动人,温婉轻声地说:“借过。”
傅行川看着林婋,半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抱歉啊,各位!
衣服脏了换了身,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结束后我请大家吃饭。”
她笑着说。
徐凡清开口:“不耽误,这还有五分钟才到约定录制时间呢!”
“毕竟让大家等了。”
林婋说着坐在傅行川旁边,徐凡清没再说话。
距离非常近,傅行川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偏头看着她莹白透粉的脸颊,像一颗水蜜桃似的,傅行川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她耳朵上戴着个耳坠,一摇一晃的,害他的心也不平静。
“好般配啊!”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这对模范夫妻身上。
访谈进行得很顺利,但有个小插曲,快结束时,女主持提了个事先不在提纲里的问题,“两位…是谁先告白的?”
林婋神情有一下不太自然,傅行川倒是淡定地很,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回答:“是我,我暗恋了她十年。”
“哇!
好深情。”
有人悄悄感叹,旁边掌镜的小姐姐愣了瞬,因为从镜头画面中,她好像看见林婋假笑僵在脸上,还白傅行川一眼。
傅行川说完,拍摄结束,在场工作人员纷纷拍手,唯独徐凡清站在一旁没有鼓掌。
林婋脸色不太好看,吃饭时候兴致不高,回去路上也一言不发。
车上,祝岁安的电话打进来,傅行川接通,祝岁安的声音冲出来,“傅行川,我要离婚!”
“怎么了?”
他温柔地问。
“有个女学生喜欢阮烨,但他压根就看不出来人家的心思,每天还认真地给人家讲题,不保持距离,他在学校和那些学生们呆的时间比在家里和我呆着的时间还长,我不喜欢。”
他没正面回答,只说:“林婋也在,你问问她。”
“林婋,你评评理,这事是不是阮烨有问题?”
以傅行川对她的了解,要是平常她会公正地说:“不是,毕竟他是老师,传授学生知识也是应该的”
,但现下她只是“嗯”
了声。
等红灯的间隙,他看过去,林婋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打量着她,发现她手上没有带婚戒,印象里就没见她戴过。
祝岁安下了结论,“傅行川,我要离婚!”
“你休想。”
绿灯亮了,傅行川踩了脚油门,车快速行驶,他的声音也飘起来似的,“和阮烨好好过,不要无理取闹,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不要藏着掖着。”
“我感觉他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车停在家旁边的车库里,傅行川说:“以前,太久远了,人都是会变的。”
“算了,不管了,我明天想去维多利亚港开游艇party。”
“阮烨又没有假期,你一个人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