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川立马拿出手机百度,“不痛经不一定都是易孕体质。”
祝钰瞥他一眼,林婋急忙想转移话题,见祝岁安和阮烨走上来了,她问岁安,“累吗?”
“不累。”
她笑嘻嘻的。
阮烨脸上几个口红印还没擦干净,傅行川随口说:“这两都亲了一路,孩子有着落了。”
阮烨立马说:“我们不要孩子。”
看他样子是当真了,祝钰和祝岁安异口同声,“他开玩笑的。”
“要是我真怀孕,他得在产房外边哭边把自己吓死。”
祝岁安拍了下傅行川的肩,走到林婋身边。
傅行川一句“我们也不要孩子”
话到嘴边,见祝钰面无表情,没说出口。
他看着林婋,她躲开视线。
林婋放慢脚步和祝岁安一起上阶梯,也配合祝钰拍些照片。
傅行川和阮烨比赛谁先到山顶,祝岁安两边都喊加油。
祝钰和林婋落后了,她对林婋说:“婋婋,我听项丞说你是行川的白月光。”
谣言威力果然大,这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圈子估计都把她当成了佟允吧!
林婋不咸不淡地说:“什么白月光,他开玩笑的!”
“行川这孩子,心思缜密,藏得深,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些。
要不然你就找我主持公道,我不会偏袒他的。”
“嗯。”
祝钰突然提起,“他还是个胆小鬼。”
林婋疑惑,傅行川这种人,怎么会是胆小鬼?
但她没有多问。
到了山顶,视野豁然开朗,群山连绵,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间,仿佛置身仙境。
傅行川站在林婋旁边,牵起她的手,“累吗?”
“不累,很轻松。”
“我记得你以前身体不好,跑八百还晕倒过。”
她都还坚持跑过3000米呢!
可惜他没看见。
“你都说了是以前了。”
她轻飘飘地说。
以前她因为他可以再跑一次八百,现在她是否有这样撞南墙,头破血流的勇气?
起了阵风,把她发丝肆意吹动,像是从云里走出来的仙子,超凡脱俗。
傅行川握紧她的手,“我们进去吧!”
庙里,林婋环视四周,古老的砖瓦,雕花的门窗,檐铃轻响,空灵静谧。
一缕香烟,带着虔诚与祈愿,缭绕在佛像周围。
林婋跟着祝钰拜佛,明明有很多欲求,跪下又觉心空,她默念,“愿开心。”
她不贪心,唯愿开心。
林婋站起身来看着傅行川,勾唇笑了笑。
下到山脚下的山庄时天已经黑了,祝岁安困了,阮烨便带着她去回房间,祝钰女士在和管家闲聊,林婋站在客厅,看着柜子上一些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