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宇发现窗外有两道交缠的人影,一男一女,“那是尧哥吗?”
徐洋洋又看了眼,肯定地说,“不是他还能是谁!”
空气中一股可乐味,林婋有些渴了,便把橘子拿出来,是一个小小的橘子,但表面黄澄澄的。
傅行川看着手机,估计在工作,她听着徐洋洋和朱长宇对话,直接把一整个橘子塞进嘴里。
好酸!
涩味在嘴里扩散开,林婋下意识想吐,傅行川突然把手伸到她嘴边,林婋愣了几秒,别开头把橘子咽下去。
太酸了,她五官都扭曲起来。
傅行川眼尾微微上挑,笑意明显,手摸了摸她的头。
林婋瞪着他,把他手打掉。
“去看看雪花吗?”
徐洋洋问朱长宇。
“好啊!
我要给它看和它哥的合照。”
徐洋洋把她扔给傅行川走了,他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又是你故意把我们骗过来的?”
“是。”
“听朱长宇说你以前想看我们演出,我就把大家重新聚在一起,唱给你听。”
“你喜欢吗?”
他满怀期待地问。
但林婋神色冷峻,严肃地说:“傅行川,真的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不合适。
如果你还爱我,请你放我走吧!
好吗?”
她对上他视线,停顿了几分钟,傅行川闪动下长睫,答应她:“好。”
“我努力过了,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我会的,也祝你幸福!”
说完林婋朝他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说不伤心是假的,傅行川是个好人,又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但人的执念其实是对自我的投射,你执着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她很会爱别人,更会爱自己,胜过一切。
回到家,林婋感觉自己胸口有些疼,是因为心疼吗?雨后室内闷,她走到阳台上开窗。
没注意到玻璃缝里夹了个纸飞机,它乘着风朝外面飞出去。
*
路过行人不小心踩中了地上残留的小水坑,原本清澈的水变得浑浊,傅行川盯着那水面,思绪万千。
他时常想要是当初他没有多管闲事,会不会一切都和现在不同?
可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样选择。
确实是他小瞧了林婋,明明口中说她勇敢,却又把她想得脆弱,不堪一击。
他也高估了自己,以为能瞒下所有,却还是忍不住被她吸引,暴露马脚。
终究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想清楚了,很多遗憾也弥补了,是时候也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