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输的是230629,结婚那天。
显示密码错误。
第二次,第三次到第九次,他分别试了生日纪念日所有能想到的有意义的日子,但都错了。
再输错要关机了。
傅行川蹙起眉,不会是……阮烨的生日吧?
尽管很不乐意,但他还是尝试了一下,把那六个数字不情不愿地输入。
密码错误。
呼——
手机关机,但他长舒了一口气,还有些窃喜。
可后来得知林婋的密码是120316时,又多想是不是某个和阮烨有关的纪念日。
他哪里会想到是和自己有关。
林婋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喜欢他了?傅行川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他把眼镜摘下,站在傅氏集团大楼顶层,透过玻璃窗,俯视着窗外低矮的建筑。
“傅总。”
一声急急忙忙的叫喊声,让他本就乱的思绪更加糟糕。
“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
傅行川接过平板,看见是热搜,说有人举报林婋学术造假。
“昨天就被爆出来了,但只小范围传播,没多少人信,但那人今天甩出了证据,现在网上争议非常大,学术圈也密切关注,有所举动,基本上是实锤了。”
傅行川十分淡定地说:“纯属造谣,赶紧联系律师,发布声明。”
“傅总!”
他厉声道:“还不快去?”
耳边清净之后,傅行川打林婋的电话,她没接,又发消息:【你现在在哪?】
好一会,林婋才回,是一条语音,“齐尧的酒吧喝酒,傅行川,我被停职了。”
这话醉醺醺的,她一定很难过,有没有哭?
傅行川心里泛酸,哄着说:“我马上过来,你等着我。”
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傅行川披好外套正准备出去,又是一声,“傅总!”
他烦闷地问:“又怎么了?”
办公室门被打开,傅二叔站在门口,傅行川定住脚步,站直。
傅二叔早年间出过车祸,妻子当场身亡,他自己则腿脚受了伤,如今只能撑着拐杖勉强走路,因为没有子女,所以从小就把傅行川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
他把傅行川教导得样样出色,把他培养成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可祝钰害他的计划偏离了好一阵。
之后再见到的傅行川完全像变了个人,变得放肆,不受控制,甚至敢和他谈条件。
“你要去哪?”
他发话。
“开会。”
傅二叔把几份文件甩在他身上,面色冷峻,“和她离婚。”
封面都是白纸,傅行川翻开,发现一份是当初和林婋签的结婚合同,另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二叔,我说过,我重振傅氏就一个条件,不能干涉我的婚姻。
我选择的是妻子,不是可以随便扔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