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被几句轻飘飘的话影响,再说我俩谁跟谁啊!
这么多年交情了,说这种话,徐洋洋听到肯定骂你。”
他笑着说。
林婋却觉得他声音有些哑。
“朱长宇,谢谢你。”
林婋坐直身子,“佟允……有一段时间没和我联系了,这些年,我也不大清楚她的近况,但我想她会在某个贫困、教育资源匮乏的小乡村里,教一群可爱的孩子,或许偶尔也会想起我们这帮好朋友。”
“她会像小草一样,可能会因为一时的困顿风雨而折腰,但只要有春风拂过,她会再次挺起脊梁,永远不会被打倒。”
林婋停顿一下,总结道:“你不用为她担心,只用相信她会过得很好,在世界上某个角落。”
朱长宇:“我相信她,谢谢你和我说这番话。”
林婋:“好朋友,我希望你开心。”
朱长宇:“会的。”
朱长宇:“对了,前几天,傅行川来了我这,在一大堆便利贴里面找了好几个小时翻出了你之前写过的一张,背后的字他看见了。”
“知道了。”
他又说了些旅行攻略,电话挂断,林婋手摸上脖子上挂着的项链。
他都知道了。
知道又能怎样?
太迟了,笨蛋。
不想再躺下了,外面阳光明媚灿烂,难得赶上好天气没下雨,林婋一鼓作气,赶紧换上衣服出门。
广州有一种松弛感,即使把所有行程规划抛在脑后,就是单纯一个人散散步也会觉得很惬意舒服。
漫步在公园里,周围树上紫荆花已开放,纷纷扬扬掉下的花瓣把地铺成紫粉色。
除了花树,还有大榕树,驻扎了几百年的古树古木仿佛有灵性,能感受到一种干净的磁场。
肚子有些饿了,林婋走出公园,准备找家店吃饭。
老街的骑楼外观看上去破旧拥挤,但扑面而来是尽是烟火气,步行街有人说着普通话,有人讲粤语,穿着人字拖花衬衫的也不在少数。
林婋新奇地看着周围,偶尔冒出几个她认得的标语,像是【得闲饮茶】、【恭喜發财】、【靓仔靓女,要乜有乜】,她就微微勾起唇角来。
“你好!
靓女。”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林婋回头,看见一个高个子男生,身材魁梧,肩宽,穿着件短袖,肌肉线条非常性感,颜值也还行,但单看五官感觉有些呆呆的。
林婋面无表情,“你好!
有事吗?”
“哦,我迷路了,想问一下这家煲仔饭怎么走?”
他手里拿着的是手机导航,却依旧找不到方向,路痴无疑了。
但林婋刚刚从地图上的位置经过,并没有看到他说的这家店,没准是搬迁了。
林婋告诉他,“不好意思,我不是本地人。”
“没事,打扰了。”
他们分开,林婋继续逛,把四周都转了个遍,最后选了家人多的食府。
幸运的是还剩最后一张桌子。
林婋坐下,看着周围都是一家人或者朋友们一起来,说实话是羡慕的,她正想给杜云燕发消息,问问她吃饭没。
服务员小姐先走到桌边,询问她:“小姐,你好!
介意拼个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