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后面甜品店的展柜。
“嗯。”
沉默几秒,傅行川看见林婋眼睛红了,“怎么了?”
“春令时不是骗我的?”
“每年的蛋糕都是你亲手做的?”
“你每年都会回来看我,对吗?”
其实傅行川没有告诉林婋这些事的打算,他不主动说,不想被认为是邀功。
那些年,他是替佟允陪在她身边,为她排忧解难,在她的世界里营造出佟允还在世的假象。
不过他也有私心,既然她发现了,也不打算瞒了。
傅行川摸摸她头发,“……嗯,不是说过生日吃蛋糕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她随口无心的一句话他还记得?
林婋眼泪落下来。
从英国到南安,或者京禾,差不多一趟飞十个小时,冬令时有八个小时的时差。
上次过去旅行一趟都让林婋非常难受。
傅行川指尖抹掉她的泪,“哭什么?今天生日不能哭。”
林婋还是抽泣。
他开始哄,“我很开心能回来,就算只是远远看你一眼,真的。”
“英国的冬天太漫长了,只有到你生日我的春天才来。”
林婋靠在他怀里,鼻涕眼泪都蹭在他肩上,他捏着她耳朵,轻声说:“三十岁的傅行川可比十七岁的强多了。”
他嬉皮笑脸的,林婋却更加难过。
她不知道他在英国过得不好,结婚之初她还以为傅行川在英国很潇洒,她以为他变得市侩,只在乎钱和利益。
“对不起。”
一滴泪顺着脖颈流进了衣服里,傅行川听着她的抽泣声心疼极了,“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太懦弱,放弃了理想,也总是害你伤心。”
林婋搂紧他。
“别哭了。”
傅行川拿着纸给她擦掉眼泪,“我们吃蛋糕吧!”
傅行川把叉子伸过来喂她,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他问:“甜吗?”
林婋点点头。
“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一样。”
傅行川指腹抚了下她眼尾。
林婋不忘反驳,“我不是小兔子,我是母老虎。”
他被逗笑,看着林婋认真地说:“我们还有好多好多年。”
“嗯。”
台上的蜡烛灭了,徐洋洋把灯打开,她一副八卦的表情,“然后呢然后呢?”
林婋淡淡地说:“然后就没了。”
“这算什么求婚?送你几棵树?”
“他说想好好和我过日子,不就是求婚嘛?”
“你是不是傻,求婚得有戒指,得单膝下跪。”
徐洋洋用手比了个下跪的手势,“不行,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朱长宇牵着雪花进来,平时他总是怼徐洋洋,这次却站在了她那边,表情浮夸,“我也不同意,傅行川还算个男人吗?求婚都没就想把我女神给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