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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婋看着他的字,破涕为笑。
东方欲晓,晨曦初露,一切的黑暗都被光明驱散。
林婋回到实验室,傅行川坚守在隔离病区。
她主动负责记录隔离病区特殊病例,不仅有助实验展开,也能顺便去看傅行川。
她知道和病人呆在一起心理压力很大,说不定看见她心情能好点。
傅行川看着玻璃外面,林婋给他不停比心打气,精力旺盛,好像把自己所有的疲惫给扫除。
他突然想,要是当年他没有放弃学医,该有多好。
林婋在外面跟个弹簧似的蹦来蹦去,傅行川思绪回笼,勾了勾唇角,现在也很好。
不知不觉快入冬了。
街道两边的树都变得光秃秃,但街上的人却多起来,他们又齐心协力打赢了一场战役。
傅行川牵着林婋的手,突发奇想地问:“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旅行,就我们两个吗?”
林婋脸被风吹红。
傅行川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对,就我们两个。”
“好啊!”
她觉得浑身暖,“那我们去哪里呢?”
“你想去哪里?”
“……嗯,英国多佛白崖,你以前给我发过照片。”
“可现在这个季节英国天气不好,我们第一次两个人一起旅行,去个温暖点的地方吧!”
林婋抿了下唇,像在思考,“还有哪比南安温暖呢?”
从她的语气,傅行川感受到了一丝失落,“我们还是去英国吧!
那里我很熟悉,可以带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
林婋眼睛亮了瞬,点点头,“嗯。”
说走就走,林婋很兴奋,她从小就喜欢旅行,这次和傅行川一起旅行,还不用做攻略,激动得说话音量都大了些。
他们坐的是商务舱,林婋往窗外看去,视野很开阔。
八个小时的时差,越过晨昏线,跨越时区,感觉就像是在时间里穿梭,让其倒流回前一天。
她感叹云层很漂亮,没察觉声音有些大,傅行川睁开眼睛,林婋注意到,“对不起,我太亢奋了,控制不住。”
意识到自己声音还是大,她吐了口气,傅行川眼尾上挑,“我知道一个办法,可以舒缓你的兴奋,转移你注意力,要不要试试?”
他学过几年医,林婋信了,点点头。
傅行川扯了下唇,把脑袋伸过来,分开她唇瓣,一颗糖从他嘴里渡过来,芒果味在舌尖蔓延开。
林婋推他一把,往前后扫几眼,生怕被人看见,脸不禁红晕起来,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她声音终于变微弱,“你…太狡猾了。”
“我这是在帮你,含着糖你就说不出话了。”
傅行川一本正经地说。
前座两个座位中间的缝中出现个小脑袋,眼睛圆溜溜地盯着林婋,她脸更烫了,用双手捂着脸,躲傅行川怀里。
傅行川下巴放她头顶上,喉结轻滚贴着她的耳朵,发出低沉的声音,“都老夫老妻了,亲你怎么还害羞啊?”
他怀里好香,不是香水洗衣剂的味道,也不是桂花的味道,就是他的体香,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
林婋鼻子嗅了嗅,傅行川感觉到她的举动,垂眸看见她鼻子在动,像老虎一样,蹭得他喉咙痒,心里也痒。
他视线移了下,把毯子拿来盖在身上,也给林婋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