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他赶跑了,徐洋洋不爽道:“你有病吧!”
“徐洋洋,要追我就好好追。”
齐尧咬牙切齿地说,徐洋洋把水泼他脸上,“老娘还就不追了。”
没了假男友,林婋又忙得团团转,徐洋洋只能孤身一人面对朱长宇的饭邀,可谁知,齐尧来了,说:“我是她男朋友。”
开始是谎言,渐渐地,变成事实。
朱长宇这次告诫齐尧要对徐洋洋好,真心祝福他们。
可惜幸运之神从未眷顾过她,倒霉蛋还是遇人不淑。
被齐尧伤太狠,徐洋洋老长一段时间都没敢碰男人。
接触最多的男性当然是朱长宇,他自从广东回来,更加随性了,成天拖着双人字拖,在她面前晃悠。
完全不顾形象,俨然把她当成铁哥们。
徐洋洋觉得挺好,无所谓,朱长宇把她当狗都行。
那年疫情爆发,徐洋洋在苏东意外感染,戴着口罩躺在医院床上,听到动静睁眼,没看清,还以为是一只狗趴她身上了,睁大眼才发现是朱长宇。
“你怎么来了,这很危险的,你不好好隔离跑这来干什么?”
“废话,我不来谁照顾你。”
朱长宇说:“你妈担心得很,以为我俩在一起,老给我打电话呢,我就从西藏飞回来了。”
他还弹她一脑门,“你怎么还是这么倒霉啊?”
“我怎么知道。”
徐洋洋坚信,“我下次肯定就会转运的。”
“下次是什么时候?”
他问,徐洋洋也不知道。
病区感染者情况复杂,偶尔有人情绪激动,大多都是朱长宇制服加安抚,才缓过来。
隔壁病床大娘对她点点头,“你老公真不错。”
手机弹出来妈妈发来的消息,【长宇每天都给我报平安,他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很幸运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有没有机会发展成男女朋友啊?】
盯着那行字,徐洋洋心狠狠颤了一下。
心动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徐洋洋清楚知道朱长宇忘不了佟允,而且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突然喜欢上,要是影响到友情就惨了。
徐洋洋不喜欢没有任何动作就服输,只是需要更小心谨慎些。
但她再怎么沉默地努力,都没有用。
沉默后来被犬吠代替,家里多了个雪花。
朱长宇很疼爱它,可能也爱屋及乌对徐洋洋更好。
每天家里都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她生病他大多是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他妈妈很喜欢她。
临近春节,徐洋洋渴望一个完整的家的欲望持续迸发。
朱长宇经常出差,回南安要不就住爸妈家,或者在羊虎猪将就,开车到她家看雪花得不少时间,徐洋洋就收拾出来家里的客房让他住。
“不方便吧!”
徐洋洋帮着整理他的东西,“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小时候不是想跟我回家吗?”
“现在不是长大了吗?万一你以后交男朋友了,人肯定会介意。”
徐洋洋没说话,手里捏着张照片,画面里是佟允的灿烂笑颜,她把它放回原处,“你自己收拾吧,我就是看雪花需要个铲屎官,才让你住的,啰嗦什么呀?”
徐洋洋躲回自己房间,窗户没关,外面在下雪,看着就冷。
好在没一会,朱长宇差点烧掉厨房的烟驱散了这些寒气。
还是有点家的味道的,糊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