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

第31章 举牌用左手（第2页）

闻见月抬头看她。

“前面那几页印的都是上一年的晚宴和拍卖现场。”林栀说，“裴家跟拍卖行做了五年代理，裴夫人每年晚宴都去。那几本都是我签收的，在柜子顶上，一本没扔。”

说完她就去搬椅子了。

五本年刊摞在工作台上，封面一年换一个颜色。林栀按年份排好，一本一本往后翻。

头两本里没有裴母。

第三本是前年的，第七页一张晚宴合影。裴母坐在头排正中，手套搁在膝盖上。她身后站着一个盘发的女人，手里替她拿着包。

“是她吧？”林栀问。

闻见月这六年见过秘书不少回，每回都站在裴母身后半步远。

“是她。”

女人左手搭在包带上，手腕上一圈金色。

第五本里又找到一张，去年秋拍的现场。裴母坐第三排，秘书挨着她坐，左手腕上还是那一只。

闻见月拿放大镜压在前年那张上。

印出来的照片一放大，就散成一颗一颗的网点。她看了很久，能认出镯面上有一圈红点，隔得很匀。红点和红点之间是亮的，那块亮的是金花还是素金，网点里分不出来。镯面跟秘书的小拇指比，差不多宽。

“对上了吗？”林栀问。

“像。”闻见月把放大镜搁下，“印刷品只能看到这一步，要原图。”

她给宋岚打过去。那边有人说话，宋岚说了声稍等，换了个安静地方。

“我想看你们年刊上几张晚宴照片的原图。”闻见月说，“前年秋拍晚宴那张合影，去年秋拍现场第三排那张。越早越好。”

“看谁？”

“裴夫人旁边那个人手上的镯子。”

宋岚过了两秒才开口：“这回谁委托？”

“我自己。钟点照付。”

“年刊上登过的，原图都在图片库里，你来看可以，要拷走得登记，写明用途。”宋岚说，“没登过的那些拍到了别的客人，我得先一张张过一遍。”

“行。还有一件事，鉴定机构说订制簿光有照片，只能出倾向意见。我想问问杜师傅，肯不肯让机构的人上门看原件，上门的钱我出。”

“他不爱见生人。”宋岚说，“我明天一早先过去问，你别跟着。他要是肯，那天也得我在场。”

“好。”

“明天十点，你来库里。”宋岚说，“年刊最早那本是十二年前的，我让人一起搬出来。”

挂了电话，林栀把前年和去年那两本单抽出来，夹上便签，写好页码，其余三本摞回柜顶。

许棠的消息跟着进来。

【红封和来路说明下午四点寄出，单号存了。机构说收到再排期。】

闻见月把这条抄进风险记录，又另起一行：正月三十，拍卖行年刊两册，秘书左腕金镯可见，印刷件只能辨出红石隔开分布，待调原图。

……

七点整，她敲开陈姨家的门。

小满已经坐在桌边等着，铅笔盒摆在桌子正中。她打开第一层，先把王老师那张贴纸拨到一边，捏出一枚五分硬币，放进闻见月手心。

“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