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爸爸,操死我啊????!!!”
爱弥斯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的甜腻,在渐湖小屋的梦境里回荡。她被压在床上,双腿被分得极开,脚尖绷得发白,十根脚趾因强烈的快感死死扣住床单。漂泊者的身体沉沉地覆上来,滚烫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凶狠地撞回最深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啊……!哦哦哦??……要被插穿了……要去了……要去了……!”她主动把腰抬得更高,迎合他的撞击,声音里满是迷恋与不加掩饰的渴求,“把我射满……一滴都不准漏出去……爸爸……好深……要被爸爸顶穿了……咿咿咿??~!”
无论他如何粗暴地贯穿她,她都紧紧回应对方。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身体里。高亢的呻吟与他低沉的喘息交缠在一起,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得湿热,床单早已被浸得一塌糊涂。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叠,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爱弥斯感觉自己已经到了边缘,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即将决堤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
“嗯噫噫噫????——!!要去、要去了??——!!爸爸……真的会死的……要被爸爸的大鸡巴给肏傻了……!”
就在她即将被彻底吞没的前夕——
漂泊者忽然放慢了动作。
“爱弥斯。”他用她所听过的、最温柔的语气,低声说道,“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因快感而即将宣泄出的浪叫全部堵回喉咙里。这个吻既深又柔,带着近乎珍视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片刻后唇分。
爱弥斯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光,脸颊烧得厉害。她略显羞涩地娇嗔道:
“别在做爱的时候突然告白啊……”
嘴上这样说着,内心却被巨大的幸福淹没。那三个字像一颗石子,轻轻投进她积压了近十年的渴望里,荡开层层涟漪。身体的快感与心底的满足同时炸开,她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被爸爸射满了……!脑袋好奇怪……好舒服……意识要飞走了噫噫噫??????!!!”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幸福得几乎让她哭出声来。她在极致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却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爸爸……好满……好舒服……要坏掉了啊啊啊……呜哦哦哦??……”
漂泊者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残存的情欲,只剩下安静的、近乎珍视的神色。
朦胧的暖火光影中,漂泊者轻轻扶着她仰躺下去,温暖的掌心抚过她的头顶,一如十几年前那般安稳温柔。他没有言语,眼底的暖意温柔澄澈,盛满了年少时最治愈的光景。即使相隔了十几年,那张熟悉的脸庞在爱弥斯的梦中仍是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眸,紧扣着她内心最柔软的回忆,让她永生难忘。那是镌刻在她灵魂深处、早已融入残缺记忆里的模样——是在她父母被虚质磁暴吞噬、记忆层层剥落,余生只剩空洞与荒芜的至暗时刻,唯一伸手接住她、陪伴她、治愈她的人。经年岁月流转,这份深藏心底的情愫早已越过家人的依赖,酿成了她从未宣之于口、独自封存半生的爱恋。
可就在这份安稳抵达极致的瞬间,一丝刺骨的清明骤然穿透梦境的绵软,悄然落在她的意识里。
她忽然什么都懂了。
眼前触手可及的温柔、朝夕相伴的温存,这场复刻了她童年所有救赎与期盼的旧日光景,不过是一场虚妄的大梦。
时隔十余年,那个拯救了她、陪她走出绝望的人早已远行,奔赴无人知晓的救世之路,再也没有归来。心底的恐慌与不舍骤然翻涌,压过了梦境的暖意,她不愿醒,也舍不得醒。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扑进他的怀里,想要留住这转瞬即逝的重逢,想要抓住这世间唯一的念想。可梦境的桎梏死死禁锢着她的四肢,身体沉重得无法动弹,每一次挣扎都是徒劳,指尖距离他温暖的身影永远隔着一寸无法逾越的虚无。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他温柔注视的眉眼渐渐变得朦胧,看着朝夕相处的旧时光层层褪色、分崩离析。她胸腔里翻涌的爱恋炽热而真切,十余年来的执念、依赖与隐秘的心动尽数沉淀于此,却终究抵不过梦醒的宿命。没有撕裂的崩塌,只有无声无息的剥离,那些珍贵的温存与陪伴,一点点从她眼前、从她记忆的幻境中消散。
下一秒,梦境彻底碎裂。
温柔的人影彻底湮灭,虚幻的旧景尽数褪去。她骤然回神,视线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熟悉至极的木质屋顶——是冰原渐湖旁,承载了她整段童年、藏着她所有遗憾与期许的小屋。屋内炉火依旧跳动着暖光,融融温度裹住周身,和多年前那个被救赎的冬日别无二致,温暖从未改变。
可屋内空空荡荡,再也没有那个陪她熬过荒芜岁月、驱散她心底阴霾的身影。
炉火温热,旧屋依旧,唯独故人远走,奔赴山河与苍生。心底空落落的怅然与滚烫的爱恋久久盘旋不散,她静静望着屋顶,心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执念。儿时那个想要追随他、成为像他一样救世主的心愿,在梦醒的空旷里,愈发清晰,也愈发坚定。
不过眼下还有更实际的问题。
爱弥斯掀开被子,看着身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耳尖微微发热。她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来在拯救世界之前,得先把床单收拾干净才行。”
匆匆收拾完湿透的床单,爱弥斯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到训练场的。
上午的同步训练已经开始了三分钟。她站在入口处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推门进去。教室里的适格者们正各自连接着基础训练模块,抬头的人并不多。负责的老师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点了点头,示意她去自己的机位。没有人开口责备——毕竟她是目前拉贝尔学部同步率最高的人,老师和同学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训练进行得很顺利。爱弥斯几乎不怎么费力就完成了所有基础项目,甚至还有余裕帮旁边同步波动有些不稳的同学调整了一下参数。训练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摘下连接环,活动了一下手腕。
“爱弥斯——这边!”
埃拉拉鲜红的头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她正和诺娃、琳、塞莱斯特一起靠在休息区的栏杆边,朝她招手。爱弥斯走过去,顺手接过塞莱斯特递来的水。
话题很快转到训练场角落那台来历不明的机器上。
“你们听说了吗?最里面那台……”埃拉拉压低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型号,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同步率要求高到离谱,这几个学期都没人敢碰。结果现在被传成了‘只有天才才能通关的挑战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