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有完善的进修流程。只要你完成为期七天的合格培训,就会为你匹配新的主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没能通过最终考核,就会被分配到性欲处理部,永久延毕哦。”
爱弥斯反应过来,连忙后退半步,声音急促却清晰:
“我不是什么女奴!我是拉贝尔学部的适格者,爱弥斯。这里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根本不属于这种地方——”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萨迦教授留在栏杆旁的那道身影上。
鲜红的头发,熟悉的轮廓。是埃拉拉。
爱弥斯几乎是冲过去的。她俯下身,急切地看着被项圈与绳索束缚的闺蜜,转头质问周围的人,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你们有什么资格把人当作奴隶对待?她是我的朋友,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宠物,不是玩物!把她放开!这种把人像狗一样牵着走、像物品一样展示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
她伸手想去解开埃拉拉身上的绳索。
就在指尖触到棉绳的瞬间,埃拉拉却先开口了。
口球只是挂在她的脖子上,并没有塞进嘴里。她的声音因此清晰而坚定,甚至带着不满:
“我们天生就是淫荡下贱的母狗。能臣服在主人的脚下,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你又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异端的思想?”
说罢,她连忙对着萨迦的方向跪下,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身体微微抽搐,竟然隐约开始抽泣起来。
“主人……请不要抛弃我……埃拉拉绝无二心……求您……不要因为这个异端迁怒于我……”
萨迦教授温和地笑了笑,伸手在埃拉拉的头发上轻轻拍了拍,并没有迁怒于她。
然而当他转头看向爱弥斯时,眼神却瞬间变得不善。
那不善并非针对她的出身或身份,而是因为她刚才用那番“异端”的话语,动摇了他精心培养的女奴。对萨迦而言,这无异于直接挑战了他的权威与职责。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后语气转为语重心长,像在履行一项必须完成的教育义务:
“怪不得之前的主人会将你弃养。你的心智远未成熟,连最基本的认知都颠倒了。作为学院的教授,引领迷途者走上正确的道路,是我的职责。看来有必要让你尽快参与合格培训了。”
爱弥斯还没从困惑与不解中完全回过神来。
“咔哒。”
一只冰冷的项圈被扣在了她的颈上。
湛蓝的数字亮起——【9072】。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她引以为傲的共鸣力在这一刻被压制得荡然无存,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彻底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少女。
她下意识去扯项圈,却被一只手粗暴地扣住了手腕。
一圈圈绳索毫不留情地缠了上来,力道又快又准。转眼之间,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身体被固定成无法挣扎的姿势,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萨迦教授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语气变得温和,却不失课堂上那种严谨的分寸,像在教室里传道授业时那样平静而认真:
“从现在起,你就是9072号。我只负责把你送到相关部门,培训会有专人接手。你现在的认知是扭曲的,但扭曲并非不可纠正。学院给每一个迷途者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接下来的培训,努力学习,争取顺利通过考核。一旦合格,你就会被匹配到合适的主人,开始真正有价值的生活——被需要、被使用、被好好地对待。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并不是堕落,而是找到自己最适合的位置。这既是对你负责,也是对整个学院秩序的维护。”
他说完,目光在爱弥斯脸上停顿片刻,既有作为教育者的宽容,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爱弥斯奋力挣扎起来。
项圈压制了她全部的共鸣力,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劲,可她还是扭动着腰肢、踢打着双腿,试图挣脱抓住她的手。力量差距却大得可笑,她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被轻松拖离原地。
一路上,过往的学生纷纷侧目。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低声议论,目光在她被反剪的双臂、紧身战斗服勒出的身体曲线,以及颈上那枚亮着【9072】的项圈上来回打量。那些视线毫不掩饰地带着好奇与审视,让爱弥斯的羞耻感一路烧到耳根。她想低头,却被强迫着抬起头继续往前。
她被带到一间性奴宿舍,萨迦教授把她交给门口的工作人员后,只留下一句“培训明日开始”,便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爱弥斯被独自留在床上。环顾四周,房间并不宽敞,灯光明亮得近乎刺眼,线条简约到冷酷。里面只有一张素白的床铺,再无其他多余的家具。
过了一小会儿,有人送来晚餐,并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餐盘里只有一袋乳白色的营养液,颜色与质地都和精液极为相似。周围的“同学”们已经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没有丝毫介意,满足地撕开封口,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爱弥斯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盯着那袋液体,生理本能的厌恶几乎要让她干呕。那种黏稠的白浊、那种熟悉的视觉联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可饥饿感又真实地绞着她的腹部。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辱负重。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能找到机会逃脱。自己可是要跟上漂泊者的步伐、成为救世主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止步?
最终,她还是拧开吸口,小心地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