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龙绳扣进项圈,她已经习惯了赤裸着身体被牵着行走,步伐不再慌乱,呼吸也比之前平静了不少,似乎已经认命了。经过前三天的训练,身体对绳索与指令的反应已经快过意识,可一想到今天可能面对的内容,她还是下意识收紧了肩膀。
维恩斯今天没有急着固定她,而是让她直接跪在自己面前。
“9072号,今天是口交的特训。”他的眼中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轻松感,终于等到了教学口交的日子,为了将处女保留到被主人收养的日子,爱弥斯的蜜穴他无权插入。好在现在她即将学会用嘴来服侍肉棒,以后不需要再自己撸管了,“你要学会用嘴侍奉主人的肉棒,并习惯吞下精液。做爱结束后,主动清洁肉棒也是必修课。”
他解开裤链,将半勃的肉棒拍在她脸上,随即抓住她的头发,把顶端抵到她唇边。
“张嘴。尽可能用口腔包裹住整根。就算吞不完,也要尽量往深处含。舌头要围着龟头的沟冠仔细舔,如果有污垢,一并吞下去。主人赐予的一切,都要心怀感激地收下。”
爱弥斯的神色先是闪过一丝惊恐。
可紧接着,熟悉的腥膻气味涌入鼻端,淫靡的欲望几乎是立刻从子宫深处涌向大脑。前几天的训练确实有效——她已经变成了见到肉棒就会发情的母狗。身体先于意识发热,腿心隐隐湿润,乳尖也轻轻挺立起来。
有感觉归有感觉,她却还从未真正尝试过口交。
粗壮的阳物就顶在她的脸颊上,滚烫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下意识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很腥,与气味别无二致,咸涩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她忍不住想象这根肉棒进入自己口中的样子——自己的喉咙根本不可能容纳下如此巨物,仅凭这张小嘴,恐怕最多只能吞到半根。
思绪乱飞的同时,那双金色的眼眸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眼前的肉棒。因为距离极近,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中间挤去,竟微微变成了斗鸡眼的模样。
维恩斯按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将肉棒顶了进去。
唇瓣被强行撑开,滚烫的柱身一点点挤进口腔,龟头压过舌面,向更深处推进。他一边插入,一边继续教学:
“用舌头。围着沟冠仔细舔。含深一点,牙齿收好。主人的肉棒要好好侍奉。”
“唔……咕啾??……嗯……好粗……咕噜……含不住……嗯啊??……”
她的舌头生涩地动起来,顺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舐。偶尔触到顶端的小孔与边缘的褶皱,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维恩斯没有急着射,只是按着她的头,让她反复练习含入、退出、再含入,并不断纠正她的姿势与力度。
“咕啾……咕啾……嗯唔??……舌头……在舔……咕噜……好腥……却停不下来??……”
到了后半段,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唔嗯嗯??……!咕啾咕啾……太深了……喉咙……咕噜……要被顶穿了……嗯啊啊??……!”
爱弥斯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唾液混着前液从唇边溢出。就在她几乎要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时,维恩斯低喘着按紧她的后脑,将肉棒抵在她舌根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口腔,她下意识想吐,却被死死按住。
“全部咽下去。”维恩斯的声音不容拒绝,“如果溢出来了,等我抽出来之后,自己舔回去。”
她被迫仰起头,艰难地一口口吞咽。咸腥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一阵翻搅,却只能全部收下。等肉棒退出时,仍有少量白浊挂在唇边与下巴,她在皮鞭的威胁下,低头把那些残留一点点舔干净。
最后是清洁。
维恩斯让她从睾丸开始,用舌头仔细把整根肉棒从下到上清理干净,连柱身与顶端的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清理结束后,他命令她把舌头伸出来,展示上面残留的精液。
“看着我。心怀感激地咽下去。”
爱弥斯的眼眶通红,却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把舌头上最后那点白浊吞了进去。
熟悉的灯光,换洗过的床单,口味一样的晚餐,和重复的夜。
仰躺在床榻上,仔细想来,工作人员每次捆她的力度,绳路都一模一样,仿佛一套精准设定的程序。
或许是被肏出幻觉了吧,爱弥斯晃了晃脑袋,拂散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还是睡觉要紧。
第五天清晨,同样的教室,同样的桌椅,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维恩斯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用绳索固定她。
“今天你要学习未来侍奉主人的一些常用姿势。”他的语气平静,“去熟悉自己的敏感带,找到最擅长的姿势。你要学会主动配合,而不是只会被动承受。”
爱弥斯赤裸着站在原地,第一次完整地感受着身体的自由。双手可以活动,双腿可以并拢。许是那些绳索做工精湛,数日的束缚竟没在爱弥斯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爱弥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中却没有产生任何逃跑的念头,她安静地垂着脑袋,等候着下一道指令。
(可以动了……为什么却一点都不想跑……)
维恩斯开始教学各种性爱体位。
后入、传教士、骑乘、侧入……每换一个姿势,他都会用手调整她的腰、腿和肩膀,让她摆出最方便被使用的角度。因为不能真正插入,他只是用滚烫的肉棒在她蜜穴入口处象征性地前后磨蹭。即便如此,爱弥斯也迅速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龟头擦过穴口,透明的淫水就会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嗯啊??……好烫……只是蹭着……就流水了……”
她顺从地接受着每一次摆弄。
被要求把腰再塌一点时,她会主动塌下去;被要求把腿分得更开时,她会自己用力张开。偶尔摩擦到最敏感的位置,她会轻轻颤一下,却不再躲避,反而下意识地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送,像在索取更多。
“再……再蹭一下……那里……嗯??……”
维恩斯注意到了她的变化,边用肉棒抵着她湿软的入口磨蹭,边继续讲解:
“束缚只是情趣的一种。调教的本质,是激发性奴内心的奴性,让她们发自内心地臣服,而不是靠绳子强迫服从。你现在已经渐入佳境,束缚对你来说不再是必要的条件。当然,如果未来的主人有这方面的性癖,你还是会被重新捆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