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郝秀娥一愣,问:“还有谁?”
“是沈娇的丈夫啦!”李婶回答她。
“就当年老沈大夫给沈娇定的娃娃亲,人家可是当兵的,还是个大领导嘞!”
“我看那人长得又高又壮,你还想找沈娇的事?你打得过人家吗?”
听到这些,郝秀娥登时怒骂:
“好你个沈娇!现在带着野男人回来耀武扬威!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我说你郝秀娥,你嘴巴也太臭了吧。”张奶奶这会皱眉道。
“老沈大夫定的亲,名正言顺的,哪里是野男人了?”
“就是就是,人家还是军人呢,他爹也是,背景不一般,说不定是啥大元帅呢!”李婶附和。
“沈娇现在过的可好了,你是没见她穿的衣服,板正垂顺,面料好得很,就像那城里的学生,可不再是我们灰扑扑的乡下人。”
郝秀娥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这会恨恨的咬紧牙关,是又气又嫉妒。
死妮子,自己找了个好婆家,结果反手就把亲叔送牢里去!
一点人情都没有,真是个冷血的畜生,连牲口都不如!
当年要知道这样,她就该偷偷把还是婴儿的沈娇给偷出来扔河里淹死!
郝秀娥恨沈长荣,当兵退伍回来后带回的有钱,可他一分都不给亲侄子。
反而还把钱都用在沈娇这个捡来的外人身上,居然还一路供沈娇念书。
女娃子念什么书?就该到了年纪许人家,嫁过去生孩子!
后面好不容易等到沈长荣死了,留的遗产该分给他们一家了吧,结果翻遍了屋子,愣是一分都没找到!
问沈娇,沈娇还装死说不知道。
要不是村里人都看着,她早就把沈娇给吊起来拷打,逼她把钱给拿出来了。
而后面,在她和沈大山还没想办法偷偷摸摸逼问沈娇的时候,蒋大富就找来了,也就是沈娇的亲爹。
沈娇走了狗屎运,她爹要接她去城里嫁给有钱人,就这她还不听,反手就给逃了。
再就是如今这局面,沈娇还真傍上了军区里面的领导,给她撑腰,把她爹和叔叔都送进大牢。
郝秀娥心中那叫一个气啊,那叫一个恨。
她被张奶奶她们给拉住,也就顺势没走了。
因为这会被劝后,理智上来,让她心中也发怵害怕。
她之前去过一次派出所,听沈大山说了沈娇的靠山背景,那可是司令那号人物。
连警察都直接扬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什么罪有应得,沈大山要坐牢六年,不可能被放出来。
“苍天啊!我苦命的男人啊——”
郝秀娥想到这些,开始痛哭流涕,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
“我大伯行善积德,救了沈娇一命,不然二十年前她就该死了!”
“结果如今好人没好报,连累的我男人进监狱。”
“今后可怎么办啊,我一家老小要怎么活啊——”
郝秀娥哭的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但旁边,站着的张奶奶和李婶她们谁也没去拉她,也没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