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也看到了,在我说让郝秀娥去派出所闹,去找沈娇男人闹的时候,她半个屁都不敢放的,说明她肯定知道点啥。”
门外李秀华的声音响起,带着笃定的猜测。
“窝里横!欺软怕硬!就敢在咱们面前哭。”一个邻居附和。
“哎呀,她对着咱么撒泼也没用啊,谁敢帮她去得罪当大官的?问题还是他们一家有亏,连理都不占。”另一个邻居说。
村里人嘴碎子起来,一个也比一个毒,比一个现实。
现在郝秀娥一家算是过街老鼠了,走路上人人喊打,是一边嗑瓜子一边啐出来说一声“活该”的程度。
院门外的八卦议论还在继续,只是声音渐渐走远,因为她们知道郝秀娥不敢开门,也就都走了。
门后边。
郝秀娥蹲在地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