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的长结随着微风摆动,像飞跃的白蝶。
他的视线追着那道背影到门口,才落下停在纱布上。
“爻爻真厉害。”
他抬手将缠着纱布的指尖贴在左胸口,轻声呢喃。
他抬脚追进内院,入目便见易雾将谢佳艺紧搂在怀中,他身下动作一滞,这一幕刺的双目生疼。
易雾耳尖一动,抬头望向萧廷禾,挑挑眉,讥讽地勾了下唇。
谢佳艺被身前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抬手将那人推离身体,声音落在二人之间:“别得寸进尺,你这样下次死我面前,我都不敢接你。”
他向后踉跄两步,手虚浮在空中,没站稳,仰面再次摔下去。
她淡淡撇一眼,随即半蹲下身目光平视:“又装又装!
你刚才就是这样摔的。”
谢佳艺起身没再管地上那人,这段时间易雾摔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再容易心软的人,见多了也腻了。
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易雾半低着脑袋,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
“谢佳艺。”
她没应,脚步也没停。
“谢佳艺,谢佳艺,谢佳艺,谢佳艺……”
声音追在她身后,一声声跑入耳朵里。
她方才就隐隐闻到一股怪味,现在越往外走,空气中的焦木味越重。
她加快脚步,走出院外大门。
数十座房屋接连燃起,黑烟翻滚至上空,几名百姓拿着破旧木盆舀着黄土,泼撒在熊熊烈火上。
一道赤灰色的身影房屋间跳跃,落地时踩碎几片木片。
它眼球充血,嘴唇张咧喉咙内压出一声低吼,一米余长的火束从嘴间喷出,纯白色的拖尾将火星扫向四处。
村民四散逃窜,几个胆子大的,将手中所所拿之物砸向那神兽。
谢佳艺半眯起眼,仔细打量。
狏即?这神兽又是从哪跑出来害人,真是不知死活!
“螭吻!”
一声怒吼,那箱柜的盖子猛然弹开,龙头鱼身的神兽瞬间窜出大门,仰头直飞高空。
螭吻飞过云层,昂头从胸腔内压出身低吼,天空随之颤抖,云层逐渐消散。
它低头藐视狏即,胸腔与之共振。
它仰头再次向上空飞去,直至再无半片云彩。
身子在空中飞速旋绕,直至最后身体陡然舒张,怒吼声彻底划破天际,周围树木应声坍塌。
乌云齐齐聚集到螭吻下身,它穿过乌云层落在狏即上空,一小簇雷落在狏即身旁,似是警告着它。
狏即一转兽头,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重新吐火。
只见天空一阵雪白,雷声紧随其后,一簇簇蓝紫色雷电劈落在狏即脚边。
狏即嚎叫一声四处逃窜。
雷声接连不断,直至最后一雷落下狏即一声惨叫,躺地不动。
村民早已撤到谢佳艺房内,不少人在下惊起呼叹。
“真厉害呀!”
“小姐,这神兽当真能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