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别人吃不给我们吃,你什么意思啊?”
这才第一天见面,陆红阳就已经很烦她,当下也不客气地扬唇笑笑,回怼道:“没什么意思,就是纯粹看你不爽,不想给你吃。”
张海燕没想到陆红阳会说的这么直接,啪地一下站起来,用筷子指着陆红阳的鼻子,语气很冲地说:“你什么意思啊?”
陆红阳从来都不怕打架,也站起身挑衅似的笑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她放下筷子,伸手就将桌上的罐头瓶握在了手里,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拎起罐头瓶往人头上砸的意味,眼里全是冷意和挑衅。
见她这样刚,张海燕态度和语气反而软了下来,说:“不给就不给嘛~!
嘁~,不就一点鱼嘛,当谁想吃似的。”
然后就自己坐下去吃饭了。
陆红阳还有点遗憾,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回到自己座位上,将玻璃瓶又轻轻扔在了陈旧的饭桌上。
桌上的几人全都看着陆红阳,就连走廊对面桌的姜军和何淑芬都诧异地伸头看过来。
因为她们年龄看着都在十七岁到十九岁之间,只有陆红阳,虽然身高看着和她们差不多高,但脸上的婴儿肥明显没褪去,看着年龄就很小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刚。
就连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李丽萍都诧异地抬头朝陆红阳看了一眼。
之后的大家吃饭都很沉默,只靳凤岐笑着悄悄对陆红阳竖了一根大拇指。
下午考试,大家吃完饭后就回宿舍看书,路过食堂和宿舍之间的巷子时,见巷子里面中午也有开水,就拿着热水壶下来打开水。
张海燕和李丽萍依然没有带热水壶,大家也都不管她们。
陆红阳见何淑芬和姜军都没有带热水壶,就招呼两人:“我水放在书桌下面了,你们要是渴,自己倒水喝,我晚上再打水。”
寝室里的人都倒了水在喝,只有姜军和何淑芬两人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不渴。
已经一上午没有喝水,怎么可能不渴?
张海燕和李丽萍两人也没有带水壶,就问吴思思借水喝。
一点开水而已,大家都是室友,也不会吝啬一些开水,吴思思给两人一人倒了小的搪瓷缸,满满一搪瓷缸水,寝室里的人都在端着搪瓷茶缸喝水、看书。
张海燕是个很自觉的人,她见吴思思愿意分给她们开水,后面就不问吴思思了,直接就去倒水喝。
吴思思坐在自己床上,抬眼看了她们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热水壶的位置摆正。
陆红阳因为前世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同寝室的下毒的行为,她刚刚才得罪了张海燕,自己就很注意,带着盖子的罐头瓶水杯平时都放自己的小仓库里随身携带,需要的时候就装作是从自己小挎包里拿出来的。
大家也没午睡,在宿舍或坐着或躺着看书,到时间了,就集体下去,去班级考试。
班级座位还没排,都是随便坐,陆红阳就很自然地和靳凤岐坐在了一起。
考试之前,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说:“考完试,晚上来班级开个班会,把班委选出来,成立团支部。”
一听要选班委和成立团支部,班里的很多积极的学生都激动起来。
班主任见班里激动的同学很多,笑着将手中油印的试卷在讲台上竖着duangduang了两下,然后发试卷。
考的都是高中知识,少量的语文,多是以思想政治、生物、化学为主,基本上没有数学知识,陆红阳两辈子上了两次高中,虽然同样的课程很多知识点都不一样,但她学的非常扎实,考的自然也非常好。
这次考试也不过是一次老师的摸底考试,老师大致知道一下每个学生的学习状况。
下午考完试,傍晚试卷就批出来了。
吃完晚饭后,大家去上晚自习,老师也没带试卷,而是站在讲台上问了一句:“咱们班有哪些已经入党的站起来我看看。”
班里四十多个学生,齐刷刷的一下子站起来九个党员。
陆红阳宿舍,靳凤岐是党员。
接着班主任就让班里的党员们一个个先自我介绍,然后到其他同学自我介绍。
最后选班委的时候,齐刷刷的,班委几乎全部选的党员。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有少数的人选了他她们熟悉的人,比如张海燕就选了李丽萍,李丽萍也选了张海燕,其他也有这样选择的同学。
陆红阳的寝室,除了张、李两人,其他人几乎都把票投给了靳凤岐。
班长和副班长还是之前的两个召集人,男生名叫聂俊武,女生名叫顾彩芝,当选了班长和副班长,靳凤岐是团支书,还有文体委员,生活委员。
最后班主任指定道:“那学习委员就陆红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