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峥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疯,偏偏周围几个参谋还在那低声议论。
“多亏江营长拦着,要是刚才顾副营长真把二营带进去了,现在咱们全团都得戴黑纱办丧事!”
“可不是嘛,没那金刚钻硬揽瓷器活,顾副营长那是差点害死全连的人啊!”
这几句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噼里啪啦全抽在顾云峥脸上,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表彰现场都待不下去了,铁青着脸,夹着公文包,狼狈万分地逃回了家属院西头。
西头的小破屋里,苏茶正缩在冷炕上,伸长脖子听着外头的动静。
门被顾云峥一脚狠狠踹开。
苏茶眼睛一亮,赶紧忍着脚背的烫伤迎上去,语气里满是热切。
“顾大哥,你回来了?江屹川那帮人是不是全被泥石流埋了?这回团里肯定全依仗你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