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会哄人。
可能也是见色起意。
我认真想了想。
他板起脸来,我骑到他身上,伸手把人推入喜庆的褥子里,絮絮叨叨地去亲他。
这里一下,那里一下,不亦乐乎。
他撑不住笑了,我看着他笑,我也笑。
笑成一片,嘟嘟哝哝的低语在红色的殿宇里回荡着。
那是我在说,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不乐意了,不许我亲,说,是因为我是你恩人,还是因为你对我问心有愧?
我又认真想了想,说,报恩有很多方式,问心有愧也有问心有愧的方法,我和你成亲,是因为我只在乎你。
他笑了,笑得比以往的任何笑容都要好看,我简直看痴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绸袴间。
登徒子。
他这般说着,双手却伸了过来,将我拉向他的胸膛。
被翻红浪,笑语蔓延。
至此,属于那个世界的文字将要完结了。
但属于江令薇的人生才刚刚启程。
爱情?
和阴沟里的臭水无异的东西。
遇见她之前,这就是裴渡舟对于爱情的全部看法。
2
那天大雨滂沱,我遇见了一个人。
一个窝囊的,烂泥似的废物。
活着干吗呢,趁早死了了事。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又被另一股见不得光的想法所取代。
我绑了她,我不顾她的哭求掠夺了她。
她的身份,地位一一摆在我眼前。
生母早逝,无亲族帮扶,无皇恩圣宠,任人欺辱,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敢瞪我,我冷了脸,她又怯怯地低下头,装作在发呆的样子。
只是那啪嗒啪嗒往下流的眼泪出卖了她。
小废物,我心想。
看着她努力缩在墙角的样子,我忽然生了好奇,废物,能在我手里变成人吗?
她自闭,话也不会说,白纸似的纯洁,等着人去描摹笔画。
看了她良久,我想,做执笔人也不错。
我教了她很多,她也渐渐会说话了。
她很乖,我的命令她从不违抗。
背书,习武,辨朝局,识善恶……
日复一日。
我一边处理政务,一边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