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杰笑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李威的脸,语气戏谑。
“李大人,你猜我手里,有没有原件?”
“你再猜,如果我把这些东西,通通公之于天下,京城里会有多少颗人头落地?”
“你猜你的主子张承恩,为了保住脑袋,会不会把你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狗腿子,第一个推出去灭口?”
一连串的质问,狠狠砸在李威心头。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股骚臭的液体,从裤裆流了出来。
“不!不要……”
李威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抱着梁杰的大腿,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
“将军!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就是一条狗!是张承恩的狗!”
“求你饶我一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梁杰神色厌恶的踢开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道。
“想活命?”
“行。”
“给我代写一份奏折。”
半个时辰后。
一份八百里加急的奏折,从落雁关向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奏折的内容,简单粗暴地解释下,足以让整个朝堂炸开锅。
第一,北境战事紧张,为统一指挥,方便调度。
请朝廷,将幽云四郡的军政大权,全权授予梁杰,从此听调不听宣。
第二,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定远将军梁杰,体恤朝廷艰难,决定自筹军费。
但前期将士死伤惨重,急需抚恤。
请朝廷紧急拨付一百万两白银,作为启动军费。
第三,定远将军梁杰,虽屡建奇功,但出身寒微,恐难以服众。
为激励三军将士,请陛下加封其为一等侯,世袭罔替。
奏折最后,还贴心的附上了几封通敌信件的复印件,并好意提醒朝廷——
若是这些条件,有任何一条不能满足。
那么那些信件的原件,恐怕一不小心就会流落到民间去。
这已经不是奏折了。
而是赤裸裸的敲诈!
是把大刀,硬生生架在了整个大雍朝廷的脖子上!
送走了那份奏折,梁杰的心情一片大好。
他知道京城里那些人,不管愿不愿意,都得捏着鼻子认了。
因为他们输不起。
而他将彻底摆脱束缚,成为这北境四郡,名副其实的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