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犯了点事。”
宁源接过油条,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渣掉在手上。
“该!”
老王啐了一口,往油锅里又扔了把油条。
“那小子跟他爹一个德性,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就横,上次还跟我耍横要赊账,我没理他!”
宁源没接话,低头喝豆浆。
热豆浆滑进喉咙,暖得胃里发涨,连带着心里的那点警惕也松了些——谭上华被抓了,谭刚就算找关系,也未必能让他掺和考核吧?
刚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嗡嗡”震起来,屏幕上跳着“小雪”两个字,还带着个急促的小红点。
“喂?小雪?”
宁源接起,嘴里还嚼着油条,声音含糊。
“宁哥!你死哪儿去了?!”
陈映雪的声音炸得他耳朵疼,带着点急哭了的颤音,“考核八点开始!现在都七点半了!你还在训练馆?赶紧回来换衣服!李老师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
“卧槽!七点半了?”
宁源猛地跳起来,把豆浆碗往案上一放,“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他跟老王喊了句“钱放这儿了”,拔腿就往家跑。
清晨的街道还没热闹起来,只有几个扫街的机器人在慢悠悠地清理垃圾,飞行器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划过淡蓝的天空。
他跑得飞快,星力不自觉地往腿上涌,脚步比平时轻了不少,路过校门口时,连之前总嘲讽他的门卫大爷都没看清他的影子。
家里的门没锁,老妈早上走得急,留了张纸条贴在门上:“粥在锅里温着,包子是肉的,记得吃!”
字迹歪歪扭扭,还画了个笑脸。
宁源推门进去,客厅里还飘着粥香,老爸的老花镜放在茶几上,旁边是半本没看完的《武者轶事》。
“哥?你怎么回来了?”
宁运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武者作战服,正对着镜子系腰带——今天要去武者分部报道,正式入职巡逻队。
“回来换衣服,考核要迟到了。”
宁源冲进自己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没几件像样的衣服,大多是洗得发白的校服,只有最底下压着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
是老妈上个月发工资给他买的,说是“穿起来精神”。
他胡乱套上运动服,裤子有点紧,勒得腿发慌,但上身刚好,衬得他比之前挺拔了不少。
刚系好鞋带,宁运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黑色布包塞给他:
“这里面是两粒‘气血稳固丹’,我从分部领的,考核时要是气血乱了就吃一粒。”
宁运又递过来一把巴掌大的合金短刀,刀身泛着冷光,刀柄缠着防滑绳:“这是我以前练手用的,D级合金做的,能砍破D级妖兽的鳞片,你带着,万一用得上。”
“谢了,老弟。”
宁源接过布包和短刀,心里暖烘烘的。
“跟我客气什么。”
宁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认真,“考核别太拼,安全第一,真打不过就认,弟以后罩你。”
“滚蛋,我肯定能过。”
宁源笑了,揣好布包和短刀,抓起桌上的通讯器就往外跑,“走了啊,等我拿了战甲回来请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