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你还想学耄耋啊。。。你有这个能耐嘛?」
「行了,别打了,洗手吃饭去。」
宇智波诚没好气地颠了颠手里这只蠢猫,无视了它的抗议,顺手把它扔到了一旁。
随著二尾猫猫被无情大手制裁,这一场旷世的战斗才算是最终以一种极其草率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一旁骑在七尾背上的小纲手见状,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一下嘴。
不过一听到「吃饭」两个字,这小丫头对于干饭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立刻果断丢掉了手里的树枝,从七尾背上一跃而下,拉著正满身泥土,呼哧呼哧地喘著气的宇智波太一,飞快地跑去洗手池了。
片刻之后,餐厅内。
长长的餐桌上,早已经摆满了极其丰盛的午餐。
「我开动啦!」*2
随著两声整齐划一的欢呼,疯玩了一个上午,早就饥肠辘辘的宇智波太一和小纲手,立刻埋头大吃了起来。
宇智波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著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一样的小纲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酒足饭饱,再加上疯玩了一个上午,小孩子的防备心自然已经降到了最低。也是时候藉著这顿饭的功夫,顺其自然地从这个小丫头嘴里,套一点关于木叶的「情报」了。
「慢点吃,纲手,没人跟你抢,厨房里还备著很多,不够再让人去端。」宇智波诚语气随意地拉起了家常,「怎么样?晓忍村这边的饭菜还合你的口味吗?」
小纲手毫无心机地咽下嘴里食物,端起手边的果汁猛灌了一大口,这才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嗯嗯!好吃!」
宇智波诚轻笑了一声,顺手递过去一张餐巾纸,顺水推舟地引导著话题,语气里带著几分长辈般的温和与漫不经心的怀念。
「慢点吃,厨房里还有很多。看你这狼吞虎咽的模样,倒真是随了你爷爷柱间大人。」
「我可是和柱间大人一起吃过饭,饭量惊人,一个人就能对付一大桌子的酒肉,你在家里陪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现在胃口怎么样?还是那么能吃吗?」
听到宇智波诚提起自己的爷爷,小纲手刚才还兴奋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有些闷闷不乐地抱怨起来。
「爷爷才没有跟我们一起吃饭呢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来前厅的大餐桌上吃过饭了。」
宇智波诚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精光,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开口:「哦?初代目大人现在连饭都不跟你们一起吃了吗?难道是他退位之后,还在忙著处理什么政务,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才不是忙政务呢,二爷爷现在根本不让他操心村子里的事情。」
小纲手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在忍界意味著什么,但她还是忍不住继续「抱怨」了起来。
「爷爷生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很严重。他现在每天只能躺在里屋的床上,总是咳嗽,咳得很厉害,有时候还会咳血。。。。」
说到这里,小纲手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声音也变得闷闷的,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水户奶奶现在都不让我进屋去找爷爷玩了,说爷爷的身体很虚弱,需要绝对的静养。」
「还有一次。。。我听到。。。爷爷抱怨什么。。。扉间。。。是外行。。。然后二爷爷从爷爷的房间里走出来,脸色难看得吓人。。。。」
听著小纲手这番童言无忌的「抱怨」,宇智波诚端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脑子里开始拼凑这些碎片化的细节
千手柱间已经病重到无法下床、开始咳血的地步。
漩涡水户全面封锁了探视,连最疼爱的亲孙女都不让见。
时间才过去了几个月,千手柱间已经病重到无法下床、开始咳血的地步。
看样子,宇智波斑的那场葬礼真的让千手柱间最后一口心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