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户大人,那您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
「诚,我不愿意去相信。但是扉间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又是那样的信誓旦旦,甚至连具体的细节都说出来了,我只能来找你亲自确认。」
漩涡水户语气沉重,嘴里面如此说著。
如果她真的完全相信千手扉间的话,今天就不会特意跑这一趟了。
而事情的真相,当然也不可能像漩涡水户心里面期待的那样,就这么在漩涡水户的注视下,宇智波诚最终还是开口承认了这些事情。
「哎呀,千手扉间这个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惹人讨厌啊。」
「明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只要千手扉间和我心照不宣,是可以一直瞒下去的,甚至一直瞒下去的话,无论是对于我晓忍村,还是对于木叶,都是有著巨大的好处,可是他非要在这个时候发神经全给抖搂出来,甚至把水户大人你也给强行牵扯进这种烂摊子里。。。。」
「真是很让人伤脑筋啊!」
宇智波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被打扰了兴致的无奈。
伴随著这声满不在乎的叹息,宇智波诚浑身的气质陡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时刻在外人面前展现出那副如沐春风、极具亲和力的温和模样。
平日里收敛的锋芒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现在的他不再是什么晚辈,而是晓忍村的光影。
——有光的地方,必然伴随著黑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而恰好此时窗外的云层遮蔽了阳光,房间内的光线迅速暗了下来。。
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幽暗阴影中的宇智波诚,此刻散发著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坐在对面的漩涡水户,在听到宇智波诚这番几乎等同于直接承认的回答后,脸上原本还勉强保持著的平稳表情,立刻变得骇然失色。
老实说,漩涡水户其实在内心深处,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毕竟,这些骇人听闻的讯息,全都是那一晚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在大厅里爆发激烈争吵时,千手扉间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吼出来的秘闻。
以那晚的情形,千手扉间甚至用这些事情活活气死了自己的大哥千手柱间,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是他凭空捏造的假话?
只不过,漩涡水户的心里面终究还是存著一丝微弱的侥幸。
她不愿意去相信,往日里那个一向温和有礼,给无数人带来和平希望的宇智波诚,私底下竟然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幕后黑手。
现在宇智波诚亲口承认了下来,连一丝一毫的辩解都没有,漩涡水户也彻底死心了。
而在短暂的死寂过后,漩涡水户这股骇然的情绪迅速转变成了突如其来的愤怒。
「为什么?!」
「诚,你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情?!」
「你难道不知道,屠戮贵族、暗杀阁老。。。。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旦暴露,对晓忍村、对整个木叶乃至忍界,究竟意味著什么吗?!」
漩涡水户猛地攥紧了双拳,向来沉稳从容的声音不由得拔高,嘴里面对著阴影中的宇智波诚厉声质问。
面对漩涡水户的质问,宇智波诚却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水户大人,别这么激动。」
「这些事情,既然都是千手扉间私底下对你说的。。。。那想都不用想,为了掩饰他自己的心虚,维护自己的形象,恐怕他没少在这些破事里面添油加醋,想要把一切的主谋责任全都抛给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木叶大局而被迫屈服的受害者吧?」
宇智波诚摊了摊手,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漩涡水户瞳孔微缩,看上去还没有完全从这接二连三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盯著宇智波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