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勇从山上下来就换上了自己破破烂烂的差服,他拿着手中的文书,“真的是自己人,我是押送流犯去定北的解差。”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上下的汉子,满脸的胡须,吊梢眼,看上去非要不好惹。
“解差?”他眯着眼睛,去拿李二勇手上的公文。
李二勇手往回一缩,弓着腰嘿嘿笑道:“军爷,这样看看就好了,公文是我全家的命。”
“哼,我看你这公文就是冒充的,捂着口鼻鬼鬼祟祟,全部带回去!”
大汉一甩鞭子,厉声喝道。
剩下三十五人有骑马的,没骑马的,把李清他们团团围住。
李二勇和另外的解差大喊。
“真的,我们真的是押送犯人的解差!我们没得疫病,不能抓我们。”
有的人手上拿了武器。
大汉冷笑:“漠北人的刀?还说是解差?我看你们就是漠北人的奸细。”
其他人不怀好意从队伍中女子的脸上掠过。
“真不是,”李二勇辩解道,“这是捡的,漠北人被狼吃掉了,我们为了防身,捡了刀,文书都在这里。”
“带走带走,我劝你们不要反抗,”大汉愉悦眯起眼睛,“不反抗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反抗的话……”
说着挥了挥手里的刀。
众人都看向李清。
此时李清没有收到系统消息,他没底。
“各位军爷,我是流犯,我们可以跟你走,但我们中有定北大元帅的亲戚……”
“亲戚?”大汉打断李清,他犹豫道,“当真?要是骗我……”
“当真,可以查证,”李清道,“小人不求别的,只求不要伤害队伍中的人。”
河那边就是定北军。
之前定北军很规矩,不会随便过来,可如今乱世,谁知道定北军是什么想法。
再说,是个汉子,就向往定北军,上阵杀敌,浴血疆场。
要不是没有他们,防线一破,他们能有什么好日子。
“好,暂时不伤害你们,”汉子答应了,“缴了他们的武器,带走。”
一行人见李清都这么说了,只好跟着汉子们走。
李清拉着李依依:“乖宝,跟着爹,不要走丢了。”
李依依点头,听着他们的谈话。
“头儿,真的不动这些人啊?好不容易碰到好像没疫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