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红着眼圈盯着云轻轻,嘴唇颤抖,“云娘,我想和你谈谈。”
云轻轻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学校在大同县城外不远。
这里有一条河,河边流水潺潺,倒映着柳树的倩影。
两人沉默走在河边。
良久,云轻轻打破沉默:“李大人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我、我……”李清嗓音颤抖,“你为什么改名叫轻轻?”
云轻轻顿了一下说:“那个时候失去了记忆,只记得姓云,然后就想到了轻,我也不知道。”
“那……会不会是李清的清?”李清声音很轻,但问出这句话,似乎耗费了全部的力气。
云轻轻本来想说不是,但想到女儿说的话。
“我不知道,抱歉,我没有你的记忆,”云轻轻认真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想起来,我们目前顺其自然可好?”
“好,我不会勉强你。”李清道,“能见到你就是此生最大的幸运,就像你说的,以后顺其自然。”
李清眼底闪过不甘心。
但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就像他刚才说的,能见到云轻轻就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多谢。”云轻轻松了一口气道。
“不必,能说说你是怎么丢失记忆的吗?”李清问,“说你知道的就行。”
云轻轻出神看着风中摇曳的柳枝。
“我听姐姐说,我和她大吵了一架,离开了苍云山,那个时候,可能有了依依,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嗯,慢慢来,”李清干巴巴安慰,“总能想起来。”
“能说说我们之前是怎么样的吗?”云轻轻放松了许多,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
可以信任。
“这个,”李清犹豫了一下道,“在你姐姐来找依依之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们相处的时候,你并没有告知我……是你收留了我。”
两人之间的关系很简单。
少年李清被之前的家人排挤,自家亲爹偏心。
他一怒之下离家出走,浑浑噩噩走到郊外,被人抢了身上的财物。
李清嚎啕大哭,咒骂老天,是那个时候的云麋收留了她。
后来两人产生了感情,拜堂成亲。
期间李清见过云荼,云荼看起来很不好惹。
再后来李清被忘了他很久的爹接回去,再回来,云麋就不见了。
当时李清天塌了,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两人谈心,李依依带人花溪在匠作坊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