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早就凉透了的死血,怎么能喂饱这天地灵物?”
“那您要……”
“我要新鲜的。”
墨长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刚从血管里流出来、还冒着热气的活人血!”
地下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孙博文看着墨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淡定。
“活人血啊……”
他摸了摸下巴。
“这个嘛……虽然有点麻烦,但也不是办不到。”
“毕竟,为了科学,总是要有点牺牲的。”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连墨长老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孙少爷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墨长老阴恻恻地笑了。
“不过,普通的活人血还不行。这尸香魔芋挑食得很。”
“它需要带着怨气和恐惧的血。”
“怨气?恐惧?”
“对。”
墨长老解释道。
“只有在极度恐惧、极度绝望的情况下,人的血液流速才会加快。”
“里面蕴含的那种精气神,才是滋养这毒花的最好养料。”
“所以……”
他看向孙博文。
“我们需要一个祭品。一个能被我们慢慢折磨、慢慢放血的祭品。”
“这个祭品,最好是个女人。阴气重,更补。”
孙博文想了想,打了个响指。
“女人?有啊。”
他指了指隔壁的一间关押室。
“前两天我手下刚抓回来几个欠债不还的女的,正准备送去那种地方抵债呢。您随便挑?”
“那些庸脂俗粉?”
墨长老嫌弃地摇摇头。
“那种货色,脏了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