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总,我目前在一期一标项目部。刚才工地下雨了,我回项目部休息一会,你在哪?是不是过来了?”
“嗯,我马上过去。”谭小芳说。
自从李飞虎死后,谭小芳又悲痛又欣喜。
悲痛的是,毕竟和李飞虎缠绵了一阵子,除了心,身子都是他的。
悲痛之余皆是欣喜,和李飞虎在一起纠葛的录音笔事件,彻底告一段落。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刘智齐估摸着谭小芳到了,他理了理睡衣,顺了顺头发,起身开门。
“哇,太暖和啦,外面好冷。”
谭小芳贪婪地呼吸着屋内空调散发的阵阵暖意。
“谭总,工地条件简陋,不如城里,你凑合吧。”刘智齐淡淡地说,表情漠然。
谭小芳走到了刘智齐的床边,看着铺开的被絮,灵巧的鼻子用力嗅了嗅,然后瞧了瞧刘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