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茵直接肘击薄盏心口,低声警告了句:“你闭嘴!”
薄盏被她打得身体往后靠了一下,不说话了。
虞夏茵老老实实解释:“哥,薄盏本来是要送我回家的,但是他有点困了。我怕他疲劳驾驶不安全,才把车停在路边休息一会儿。我也睡着了,没听见消息。他后面说的那些……那都是纯粹吓唬你的。”
电话那头,虞星繁其实有很多话想说。
但他知道妹妹精力不好,清醒不了几个小时就要睡觉。
他沉默半晌,最终压着火气说:“现在休息够了吗?赶紧回家!”
虞夏茵乖乖应了一声“好”。
电话挂断以后,虞夏茵转过头就想骂人,感觉薄盏刚才肯定是故意的。
但话还没出口,就看见薄盏一只手捂着心口,在昏暗的角落里,脑袋低垂着。
眉眼掩盖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只能看清泛红的眼尾。
车窗外的灯光偶尔掠过,在他过分苍白的侧脸上停留一瞬,又迅速暗下去。
虞夏茵忽然想起原剧情里的薄盏,他和他的蛇一样张扬强势,是极具危险性的上位者,无论何时都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他绝对不会任由谁骑到他头上欺负他。
可眼前这个薄盏,垂着眼坐在那里,苍白、漂亮,一副任人欺凌的样子。
虞夏茵心里忽然有些心虚……感觉自己趁着大佬没长成,就欺负他。
再仔细想想,她好像一直都在利用他。
哥哥出事的时候,她找薄盏帮忙;为了让弟弟清醒,她也需要薄盏。现在,她甚至借着他一次次进入原剧情。
就连在原剧情里也是一样。
她明知道那里的薄盏喜欢她,还是仗着这份喜欢哄骗他,让他替自己做事。
她又心虚又愧疚,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
薄盏察觉到她靠近,缓缓抬起眼。
即使坐着,他也比她高出许多。
虞夏茵凑到他面前,仰着脸,从下往上看他。
这个角度让她显得格外乖,薄盏也下意识朝她的脸凑去,听听她要说什么。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肘击你的,很疼吧。”
薄盏深深看着她,沉默不语。
虞夏茵以为他是真的难受,心里更加愧疚。
“我以后不打你了,好不好?”
薄盏的手仍压在心口,听见这句话,他眼底似乎动了一下,却依然哑巴似的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