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当年用的是同一款香水。
好在分别之后,我嫌那个香水太贵、已经换了性价比更高的新牌子了。
很好,少了一个相似点,不用被裴斯文追着逼问。
我刚这么想着,就听见裴斯文说:“你觉得我身上的香水味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
我其实很想怼他一句,但车上全都是他的下属,还有他下属的下属。
碍于需要保护他的面子,我说不出这句话来。
当我保持沉默的时候,裴斯文误认为我默认了。
然后他说:“我送你一些。”
我用力摇了摇头。
裴斯文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呢?”
我不再看他,而是扭过头看向窗外,看向载着我们来到昆城的飞机离我们越来越远。
过了一会儿,摆渡车开到了航站楼。
我们下了车,裴斯文依旧紧密地跟着我。
或许是因为我们这一行人都是穿着几乎同款的衣服,又看起来很不好惹。
有不少旅客的视线都落在了我们的身上,甚至还有人拿起了手机和摄像设备试图拍摄。
裴斯文的保镖团队训练有素,上前去劝阻旅客的拍摄行为。
我倒是不担心他们会拍到我的脸,就算拍到了的话,裴斯文的团队也会让这些照片和视频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习以为常。
裴斯文却又冷不防地对我说:“看来我们应该不是普通的朋友,我们是不是很长时间都住在一起?”
我不得不否认,一边摇头一边说不是。
裴斯文抬起手,轻轻地碰了碰我的头发。
他碰得很迅速,收回得也很迅速,似乎很怕激怒我似的。
他说:“但你非常熟悉我的处事方式,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整个人也显得很自然和松弛。
我们应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会住在一起。
我们不止是朋友,对么?”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匆匆行走的旅客们,我的耳边听着机场内播音员宣告的各类信息。
在这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在演电影的荒谬感。
过了几秒钟,我说:“不管过去的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我希望现在的我们之间是没有关系的。
裴斯文,你也不是傻子。
你应该能看得出我对你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