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的时候,仿佛满心满眼都是我。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我是个恋爱脑,毕竟裴斯文是真的很爱我,是因为他恋爱脑,我才变成恋爱脑的。
我看着他身后的时钟。
十
“裴斯文,你还没有说你爱我呢。”
七
“我爱你,即使我再失忆无数次,我依旧爱你,和我结婚吧。”
三
二
“好。”
时间到了。
我的眼前一黑,像断了电的机器人似的,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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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我重新回到了遇到裴斯文的那一天。
暴雨将至,我骑着车靠近了他,这一次,我甚至没有骑走再折返,而是直接停在了他的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裴斯文有些错愕地看着我,过了几秒钟,他才说:“我以为,你这次不会救我。”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救你,也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爱你,”
我和裴斯文在暴雨中相拥,“我只是无能为力,抓不住属于我们之间的幸福。”
梦里,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重来一次,我们依旧相知相识相爱。
然后就到了裴斯文第一次失忆的时候。
我等着他来找我,却等来他的死讯。
他把所有的财产留给了我,以及一封薄薄的信笺。
他在信里说:“余晚晖,你是自由的,我不愿意让你的余生继续在等待我中度过,我会带着对你的爱前往另一个世界,也希望你能选择一条对你而言更幸福的道路。”
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心想这可真是个糟糕的噩梦。
纵使我偶尔会萌生出想抛下一切、一走了之的想法,也决计不允许裴斯文牺牲自己的性命。
退一万步讲,裴斯文如果真的为我死了,那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了,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画地为牢、不得自由。
我揉着有些发沉的大脑,拿起了手机,想拨打李墨的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没有失忆。
打开通讯录后,却没有看到原本置顶的裴斯文的号码。
裴斯文的号码不见了,我搜索李墨的,他的号码也不见了,我又搜索了裴斯文的那些下属、我们共同的朋友,他们的联系方式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