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摇曳、歌舞升平,裴斯文的手很自然地搂着我的腰,我靠在他怀里,有一种我是妖妃、他是昏君的错觉。
裴斯文举起金樽模样的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又把他手中的酒杯递向了我。
我闻弦而知雅意,略低下头,喝了他举起的杯中酒。
案牍之下,隔着衣袍,肌肤相贴,一片温热。
表演依旧在继续。
裴斯文凑到我的耳边,蛊惑我叫他们退下,直言:“应付的演出费一分也不会少,相比看他们继续表演,我更想和你在这里肆意放纵。”
我斜睨了他一眼,回他:“我更想看完这场演出,再说了钱是钱,尊重是尊重,对很多演员来说,观众认真地看完所有表演,要比赚到钱更重要。”
裴斯文轻轻笑,他的道德水平其实真的不高,但他一贯很宠着我,也很愿意听我的话。
我们还是一起看完了所有的表演,等演出结束后,我还去和刚刚很喜欢的演员合了照,负责拍照的,自然是我的男朋友,裴斯文先生。
他这时候倒是一改之前很隐晦的不耐烦了,很专注地拍了又拍,最后还喊来了服务员,叫他们给我们、连同背后的所有演员们一起拍了张大合影。
演员们散去,入场的裴斯文底下的工作人员。
他们动作麻利地铺好了床,又在床边围上了一层屏风、甚至推来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柜子,最上层是茶水喝瓜果,底下还有几个抽屉,看起来东西都备齐了。
“……”
我盯着裴斯文看。
“这里没监控,”
裴斯文轻轻地牵着我的手腕,但我不必去尝试脱离他,“陪我荒唐一会儿吧,之后再去泡澡也不迟。”
我有点想问裴斯文“你是饿死鬼投胎的么”
,怎么一副吃了上顿就没有下顿的模样。
我有点想劝裴斯文,做这种事要节制,一寸精力一寸金,细水长流才能天长地久。
但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哪里有天长地久呢?
我们可不是吃了上顿,说不定就没有下顿么?
裴斯文并不是被欲望冲昏了大脑,他是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在肆意放纵。
要劝说他么?
要拒绝他么?
我看着他平静的眉眼。
说来也奇怪,爱人之间很多都会有看烦看腻看厌的时候,但我每次看裴斯文,除了喜欢,就还是喜欢。
当然,我非常确信,裴斯文看我也是一样的。
一个恋爱脑或许是个笑话,两个恋爱脑就不一样了,应该可以变成童话吧?
我凑过去,主动地吻了裴斯文。
下一瞬,裴斯文揽住我,我们默契地倒在了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床垫上。
——的确也很柔软,竟然是水床。
我们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我的感想一是很舒服,二是裴斯文的体力可真好。
到最后我几乎只用躺在床上。
裴斯文还想把我抱去温泉池。
我多少要脸,还是婉拒了。
他退而求其次,全程将我扣在他的怀里,我也枕在他的肩头,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去和他的下属们对视。
我为我的风评默哀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