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文果然不动了,他继续握着我的手,向自己的方向挪,而这一次,我没试图反抗。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胸口——很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触感。
一开始是他拽着我摸,后来他松了手,我的指尖却像是抹了胶水似的,轻易抬不起来了。
生理性的喜欢,果真是恐怖至极。
我不知道我到后来怎么和他分开的。
只知道摸了又摸,亲了又亲,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些。
如果不是我们还在病房里,如果不是裴斯文腿还受着伤,或许真的会突破那层底线……
下午的变故让我在吃晚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裴斯文自己吃病号餐,但并不苛待我,特地叫人送来了非常豪华的酒店外卖。
美食的魅力很大,我也只胡思乱想了一小会儿,就沉浸在干饭的快乐中了,等吃过了饭,裴斯文又问我:“今晚要不要去附近的酒店里住一晚,明天睡饱了再过来,外面的床有些窄、床品也差了些,你再睡会不舒服的。”
“不要,”
我头摇晃得像拨浪鼓,“你在病房里养病,午夜起夜的时候总要有人照看着,那床我睡得也还适应,不用去什么酒店。”
我的态度坚决,裴斯文也不再勉强,只是又叹了口气,说:“那就辛苦你、也委屈你了。”
我正想回一句“不辛苦也不委屈”
,突然反应过来——在下午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其实有考虑过晚上搬出去住的,我想给我自己一些私人的时间,去再思考下我和裴斯文之间的关系,以及未来的我们该如何相处。
裴斯文大抵也是看出来了,但他这么一说,直接掐灭了我那点心思——也怪我,心疼他的身体,又信不着那很少出现的护工,硬是中了他的套路。
我深吸了一口气,倒也没什么情绪,可能打心底就是不愿意离开,就是想这么和裴斯文共处一室、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眠。
裴斯文关了灯,对我说了句:“晚安。”
我沉默了几秒钟,还是回了他一句“晚安”
。
于是就这么又睡了一夜。
第64章
裴斯文的腿受了伤、打了石膏,拐杖还没有学明白,去洗手间的时候,单脚着地,还需要其他人辅助撑着去。
这活他并不交给我,白日里有护工,他喊护工,晚上临睡前去一次,我反复叮嘱他如果想起夜就喊我,但他一次也没有喊过我。
我注意到后来他临睡前两个小时左右就不喝水了,这才反应过来,他前几天夜里是想去洗手间的,但大概率是不忍心叫醒我,忍一忍就熬到天亮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有一点被触动到了。
他给我砸钱我倒没太多感觉,毕竟他不缺钱。
他愿意为了我的感受而委屈自己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对他而言很重要,某种程度上,比他自己更重要。
我被触动到了,然后有一点点的心软,裴斯文很快就察觉到了。
他很会得寸进尺,让我主动亲他,我被他磨得不行,到底还是亲了。
亲了之后的第二天,裴斯文主动联系了怎么用拐杖,他学习能力和身体的掌控力都很强,很快就学会了。
我不得不怀疑裴斯文之前不学就是为了用苦肉计亲我一次,而且我有证据。
裴斯文虽然学会了用拐杖走路,但他的身体状况不佳,绝大部分的时候还要卧床工作。
是的,工作。
作为平城首富,他的事务非常繁忙,在最初的几天修养期后,除了人不能离开病房,工作是一样不拉地全都“平移”
过来了。
裴斯文的作息非常规律,从早上八点忙到晚上九点,周末偶尔还要加班,这衬托着我每天一两个小时的工作像是玩一样。
不过我思考了一下每天我赚多少钱,他赚多少钱,瞬间也就释然了。
他赚得多,他累一点,也是应该的。
虽然如此,我还是会有点心疼他,我没办法狡辩说“这是不受控制的本能”
,只能说,裴斯文真的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况且日夜相处、一日三餐、随时聊天,我也很难不对他产生了更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