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产业在裴斯文的帮助下,可以用“日新月异”
四个字来形容,不仅让我重新登上了我已故的父亲曾经的平城首富之位,甚至隐约有向全国首富进军的趋势。
在这种大前提下,成年以后,求爱和联姻的请求如雪花版扑向了我和裴斯文。
我是没什么想恋爱结婚生子的欲望的,因此全部推拒了,但令人意外的是,裴斯文也全都推拒了,态度比我还坚决。
我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傍晚问他“为什么”
,彼时我们刚刚吃完饭,正一起在花园里遛弯。
裴斯文侧过头、看向我,他说:“为了你。”
“为了我?”
我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裴斯文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很平静,脸不红心不跳,直接抛下了“炸弹”
,“余少爷,我爱你,所以不愿意和其他人交往甚至结婚。”
“你……你说真的?”
我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也从来没察觉到裴斯文对我有这个心思,一时之间,有些惊慌失措。
“真的,”
裴斯文向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上面是我熟悉的纹路,“余晚晖,我正式向你告白,我深爱着你,这份爱将亘古不变,无论这个世界发生任何事,我将永远爱你、守护你、不再让你受一点风浪和委屈,你愿意与我同行么?”
裴斯文这番话说得郑重极了,听起来不像是告白,倒像是求婚似的。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只手。
它曾抚过我高烧的额头,它曾替我签过家长那一栏的签名,它曾理过我被吹乱的头发,它曾无数次给予过我继续前进的勇气和力量……
我很熟悉它,就像我很熟悉它的主人——我最铁的兄弟、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家人,也可能是,未来最爱的男人。
我抬起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鼓足勇气说:“裴斯文,我现在还没有爱上你,也不保证未来能不能爱上你,你介意么?”
裴斯文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同我十指相扣,他看向我的眼里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星,他笑着说:“不介意,那只是时间问题。”
“你这么自信?”
我佯装生气,试图抽回手。
裴斯文却握紧了它,顺势将我拉进他的怀里,然后用空闲的左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上了我。
我错愕地睁大了双眼,却被他铺天盖地的吻影响了心神。
唇上的温度愈发灼热,我想后退却又被禁锢住,最后莫名其妙地,我张开了双唇,引狼入室。
裴斯文的吻技非常好,好到我在回忆了他这些年身边空无一人后、事后依旧要质问他的地步。
裴斯文只指了指桌面上的樱桃,说:“私下里自己练的。”
我不相信,他就用舌头给长樱桃梗打了个结。
好吧。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甚至稀里糊涂地被他摸了好几把。
等到他终于松开了我,我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他挨了打,却还在笑。
我骂他“神经病”
,他扬起了另一边的脸,说“没消气的话,这边也打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