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闭门羹的“桑人”们面色阴郁,深深看了一眼林安等人,随后退回暗墟。
不过临走前,还是留下精神波动:
“暗墟的扩张,不会以任何文明的意志和行动所转移。”
“蛮荒的一切。。。。。。”
“终将成为暗墟的一切。”
等灰袍人离去后,暗墟再次缓缓扩张,与刚才的癫狂相比,明显“温柔”了一些。
。。。。。。
暗墟边缘,繁荣国度营帐。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草木焦糊味,营帐外的翡翠神旗无力垂落,整座营地死气沉沉。
“蛮荒……变天了。”
泰达瘫坐在兽椅上,双目空洞,整个身体像是被抽干所有精气神:
“抵挡暗墟本是考验,我们……失败了。”
他抬起泛红的眼眶,复杂地看向林安一行人:
“如果不是你们……我们繁荣一脉,恐怕连踏上最高峰的入场券都不会有。”
林安看得出,
繁荣女神的陨落对泰达的打击极大。
繁荣国度费尽全力也只能延缓暗墟,在血色金字塔刚一出手就镇压了。
而且,
他们似乎才醒悟过来,漫长时间里信仰的繁荣女神,其实是个赝品。
林安眸光微动,
“金字塔其实是炸弹,能让暗墟难受,但不可能彻底解决暗墟扩张。”
“不能一概而论,也没必要妄自菲薄。”
听到一针见血的剖析,泰达微微一愣,紧绷的胸膛舒缓半分。
他忍不住深深注视着眼前的青年。
太快了。
距离自己第一次见林安才过去多久?
如今这位人类青年不仅一身禁甲能级逼近禁区天花板,连面对古老纪元的存在,都能神色自若地解构其破绽。
这等成长速度与心性,早已超越泰达的认知。
难怪会被“株”所认可,成为蛮荒天选文明的天选之子。
而在营帐另一侧,
垂手而立的神代心中同样掀起惊涛骇浪。
泰达是何等骄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