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渊鳞的龙息暴鸣吗?
虚空中有雷火,
紧接着是两具禁甲被毁坏的提示,连带着熟悉的气机在风中暗淡……
是谁?
是哪位并肩作战至今的战友,已经重伤?
杀气如刀子般在感知边缘剐蹭,但林安眼皮未动分毫。
三万六千个光窍,
他才穿过三千、五千、一万……
神魂像是被扯开,识海的剧痛几乎要将理智碾碎。
林安无法再分出半点心神去回望大地,甚至无法去感知究竟是谁在替他以命阻敌。
他只知道一件事:
只要有一处防线被踏破,只要这里的坐标泄露,整座南天门计划便会粉碎。
但林安不再去想了。
因为他相信他们。
就像。。。。。。
他们无条件相信他一样。
……
苔原边缘,土地崩裂成渊。
紫罗像一片被狂风撕烂的破布,被一只覆盖着暗金铠甲的大手攥住长发,悬在半空。
“砰!!”
又是一记重击,
她的下颌与面颊骨被砸碎,充满野性的面容已经毁掉了,一枚眼球落在地上。
血喷涌在草地上,染红大片青绿。
好痛。
紫罗剧烈地喘息着,视界一片血红。
心底深处,甚至泛起一丝自责。
如果……
前几天把分给自己的远古资源全部吞掉,会不会多扛几招?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没用的,哪怕全吃了也没用。
眼前这个自称血塔族首领的怪物,形态根本不是血肉之躯。
根本杀不死。
“卑微的虫子……”
“说出奇观的位置。”
“我的耐心有限。”
血塔首领冰冷的声音从甲胄下钻出,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