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硝烟与柑橘的气息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味道,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裂开了缝,汁水顺着缝隙往外淌……
理智告诉他必须推开霍雪因,趁着还能动弹,赶紧跑。
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他的话了。
被enigma的信息素缠绕着,肌肉发软,骨头发酥,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霍雪因静静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我一般不碰omega。”
他声音不紧不慢,“omega太柔弱了,基本都承受不住我的信息素。
我也怕把他们弄坏,第二天登上法制新闻。”
官啸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睁睁看着霍雪因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
“beta又太寡淡了。”
霍雪因一边说,一边把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至于alpha——”
他顿了顿,挑起官啸的下巴,直视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脾气太坏了,令人厌烦。”
“你……操!
放开老子!”
官啸浑身无力,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一点没少。
他挣扎着要起身,被霍雪因一只手轻松按回去,脸埋进枕头里,动弹不得。
霍雪因将他的身体控制住,又俯下身,揪住他的金发,把他的脸拽起来。
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叹息:“像你这么恣意妄为的alpha,也是世所罕见了。
确实很烦人,但……”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大手从官啸的后腰往上滑,抚过白皙漂亮的脊背。
“在今晚之前。”
大事不妙,官啸脑中雷达嗡嗡作响,他疯狂挣扎起来,手臂撑着床垫想要爬起,却又被霍雪因一把按回去。
他简直就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尾巴拍得啪啪响,但怎么也翻不了身。
“霍雪因!
你疯了!
放开我!
你敢——”
霍雪因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
“我敢什么?”
官啸的耳朵、后脖颈全都红透了,他咬着牙,羞耻地挤出那句话:“你……你要是敢标记我……你就完蛋了。”
霍雪因慢慢笑了,他的手从官啸的脊背滑到后颈,指尖按在腺体上。
那里有他刚才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这不是已经标记了么。”
他轻轻摩挲着自己留下的齿痕,“虽然只是临时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官少,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话说得好像是官啸在主动勾引求欢一样。
官啸羞愤交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除了死死拽紧床单,无计可施。
后颈上的不过是时限一到便会慢慢消散的临时标记,唯有两人彻底水乳交融、心意相通,才能完成真正刻入骨血的终身标记。
终身标记从不是轻易能达成的事,非但不能做任何阻隔措施,对双方的情感羁绊更是有着严苛要求,要么就得攒够足够浓烈的心意,要么就得花上足够漫长的时间,才有概率真正完成。
官啸身边从不缺少情人陪伴,但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终身标记,更从未曾尝试过彻底打开生殖腔、彻底成结的极致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