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论文,还能再改。
好几次云涌笑着说:
“你别管什么审稿什么专家,看不看得懂,自己能懂就行了!”
他不是很认可。
仍是没有反驳,只敢在脑子里想:
论文的本质,不是发表出来,让大家看懂,让大家讨论吗?
如果审稿看不懂,专家看不懂,一定会觉得我的观点是错的。
云涌果然对自己的观点充满自信。
今天台上论证,根本不管专家死活。
唉,羡慕。
我还得练。
褚序星忍不住笑,端起杯子,挡住他的笑意。
他见过太多被云涌误伤的研究者。
这家伙,整天脑子里都是奇思妙想。
一旦成形,只想尽情输出自己的观点,佐证依据自成一套体系。
褚序星都不保证自己随时能懂。
可云涌就这样。
无论是湍流公式,还是归一幂律,想法格外统一:
“看不懂算了,也没指望你们能懂。”
他孤高傲慢的仰望着宇宙与星空,根本没空理会这世上占据大多数的普通人。
褚序星为此即骄傲又无奈。
自己得紧紧跟上云涌才行。
不然他什么时候听不懂了,还得让自己的好师弟,耐心细致的解释一遍。
真的会急死猴。
两个研究宇宙湍流的人,聊得尽兴。
只是廖俊犹犹豫豫,有个念头始终盘旋在脑子里。
褚序星都见了好几次。
一冒头,就会被廖俊压下去:
说出来云涌会笑吧?
太耽误大家时间了。
我再想想……
褚序星见不得不果断的人,这样更耽误时间。
他直接出声:
“廖博士,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
“啊……”
廖俊显然很茫然。
在美国读了这么多年博士,习惯了约克的打压嘲笑。
完全没有说出自己观点的自信。
这个世界对i人很残忍。
他们更需要耐心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