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院士来之前就听说过了“师弟”的功劳。
天才的师弟,研究方向完全不一样,但给天才带来了极大的启发,一举攻破瓶颈。
现在,到了天才的面前。
他竟然说,你们来听汇报的最优解,已经过时了。
黄院士十分惊讶:
“什么意思?难道你有比我们来验收的成果,更高效的解决办法?”
“有。”
褚序星说:“那是一个计算湍流的数学公式,能够建立大尺度湍流的数学模型。”
“它由我师弟创造、推导、验证,写进了刚刚被PRX接收的论文里。”
他说得骄傲。
一句话证明了刚才的电话,具有重大意义——
一个将会改变世界的湍流公式,进入了顶级期刊的视野。
专家组一片哗然。
“能够计算湍流的公式?”
“真的假的?”
湍流是公认的未解之谜。
国际顶尖的物理学家、数学家都对它的混沌、杂乱、不可预料,毫无办法。
在可控核聚变领域,边缘湍流,更是时不时跳出来的幽灵,破坏昂贵系统、搞砸多年研究,让人头痛不已。
怎么来一趟核研院,褚序星忽然就告诉他们:
湍流有解了。
我师弟创造了一个可以计算湍流这种幽灵的公式!
和他们的错愕比起来,核研院的本地土著,眼睛亮亮的,神情爽爽的。
我就说吧。
你就看吧。
云师弟的论文肯定对我们有重大帮助。
竟然是湍流公式!
嚯,这下招聘的时候,把师弟请进来,都算咱院高攀。
黄院士格外激动。
“是怎么一个公式?有没有发预印本啊?”
“要不待会汇报,把师弟请过来,现场给我们讲讲。”
褚序星向来无情,直接拒绝。
“他论文刚开始寻找审稿人,还没有走到专家的手上,也没发预印本。”
“而且汇报这种事情,容易给他增加不必要的麻烦,等他研究生毕业再说吧。”
黄院士都愣了。
他还以为褚序星的师弟,至少是个博士,再差也该是博士在读。
怎么研究生没毕业?
黄老在可控核聚变领域打拼了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