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擦拭了一下身子,在嘴角破皮的地方擦了药,这才在床边坐下来。
“启光啊,你听嫂子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嫂子都会陪在你身边。”
林婉晴握着程启光的手,“但是,咱不能受这委屈是不?”
“你跟嫂子说,是谁打了你,嫂子替你做主,嫂子去找领导,替你出头。”
“不许去!”程启光怒声低吼,“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
林婉晴听着程启光的尖锐嘶吼,又急又怒,只觉着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起来,“为什么不许?”
“程启光,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是,你是做错了事,该挨处分挨处分!”
“可你凭什么被人打?”
林婉晴冷笑着,“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肯定是被周怀瑾打的。”
“他还是个团长呢,简直无法无天,他这是以权谋私,是触犯法律。”
林婉晴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周怀瑾敢打人,我们就敢去领导那告他。”
“明天一早,不,现在就去。”
“启光啊,走,嫂子陪你去找领导,找政委。”
“咱把你这一身伤给他们看。”
“我倒要看看,他周怀瑾这么黑心肠,处罚法律法规,组织上到底管不管。”
她说着就要去拉程启光。
“不能去,你给我住手。”程启光吓得脸都白了,当即不顾身上的疼痛,猛地挥开林婉晴的手。
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身上的伤,疼得他眼前发黑,额头直冒冷汗。
“你,你疯了!”程启光喘着粗气,看着林婉晴就跟看着傻子一样。
“你以为找领导,就能把拉他下水?嫂子,你太天真了。”
林婉晴被他吼得一怔,不服气道:“怎么不能?他把你打成这样,铁证如山。”
“铁证?”程启光扯动嘴角,想冷笑却牵动了伤口,表情变得扭曲。
“证据呢?谁看见是周怀瑾打的我?啊?”
他指着自己这一身伤,声音嘶哑:“这能证明什么?除了我嘴角这点伤,你还能在我身上发现明显伤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