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然后匆匆忙忙地进了盥洗室洗漱。
最后坐上车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我和凌乔坐在后排,我看着妈妈的侧脸,妈妈在和继父打电话。
尽管妈妈已经带我和继父见面了,妈妈也还是选择和我住在一起,我意识到妈妈不会被抢走,心里获得小小的满足感。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凌乔在身边问我。
我这才扭头,下意识摸自己唇角,玻璃窗倒映着我的脸颊。
我眼里带着很淡的笑意,面容因此稚气了许多。
“没什么,”
我说,然后又问,“哥哥最近没有活动吗?”
凌乔低头看一眼手机,然后摁灭了屏幕,“没什么活动了。
需要练习曲子,我和冬冬他们商量,会在附近租一个练习场地。”
妈妈在前排听了一耳朵,问我:“白雪也快开学了吧,马上开学了,集训真的不打算再去了吗?”
练习场地之类的,听起来很像漫画里的生活。
“不去了,”
我收回目光,对妈妈说,“我要好好念书了。”
妈妈在前面叹气,“已经学了十几年了,这个时候打算放弃。
宝贝,以后会不会觉得可惜?”
“应该不会,”
我回答妈妈,我看着窗外晃过的草木说,“以后也可以画,大学空闲的时候还是可以画的吧。”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我注视窗外时,通过玻璃窗的反射发现凌乔在看我。
他在看我时,不知为何我的目光有些闪躲,我刻意避开了他,去看别的地方。
我想起凌乔上次所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他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说不定能通过我的细微表情判断出我在撒谎之类的。
“到了。”
暑假香积寺前的广场十分热闹,拱门前很多孩子在这里玩耍,也有前来上香的游客。
有卖糖葫芦和糖人的,远处的香樟树下还有一个卖葫芦的爷爷。
爷爷坐在摩托车上,上面搭载着画报,那是2008年的报纸。
08年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我看着小猪的葫芦,圆滚滚的有一点可爱。
寺庙门口,凌周权和一位和尚站在那里,他们两个不知道在聊什么。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凌周权看了眼时间说,我们在等他们两人谈完话。
妈妈这才对我和凌乔说:“走吧,我们进去吧。”
我身边的凌乔戴了口罩和帽子,他注意到了我刚刚在看葫芦爷爷,他侧眸问:“喜欢葫芦?”
我扭过头,这才看向凌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