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房间门打开。
房间不大,落地窗对着湖边,该有的都有,看起来很温馨。
我把书包放在柜子上,然后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哥哥,我给妈妈打个电话。”
我说。
凌乔温声回复:“打吧。”
“妈妈,我和哥哥已经到德阳了。”
我举着手机让妈妈看酒店的环境。
“哎哟,得亏是让凌乔碰上了,你这孩子,也不给妈妈商量一下,妈妈很伤心哦。”
妈妈在电话里说。
“对不起妈妈,”
我说,然后认真道,“但是我必须得过来,回去我会给妈妈检讨的,妈妈不用担心,哥哥现在和我在一起呢。”
“好……在外面要听哥哥的话,不要乱跑。”
妈妈说。
我一一应下,然后又听着妈妈在电话里叮嘱好几遍,才挂断电话。
“打完了?”
凌乔优越的声线传来,我刚放下手机,就见面前的凌乔脱掉了上衣。
凌乔发尾沾着汗珠,他完美的上身轮廓如同雕塑,修长的脖颈下至肩胸线条蜿蜒往下,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他随意地把衣服扔到我小腿边,我看着他腹肌线条形成饱满的肉块,犹如切割分明具有黄金比例的大理石,外感柔软实则坚硬无比。
那股气息随着空调的风扑到我脸上,我脸上被熏得发热,小腿略微伸直,蹭到了凌乔的上衣。
柔软的布料裹在我小腿皮肤上,带着震-颤的热意。
我身体反应比脑袋快,小腿动了动,把凌乔的衣服从床上踹了下去。
凌乔看过来,好脾气地把衣服捡起来,“白雪,干什么呢?”
我瞥见凌乔的身体,没有扭过去看,我眨眨眼说:“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
我一字一顿地说,眼珠缓慢地转过去,“平常没有见过哥哥锻炼。”
“对,”
凌乔在床边坐下来,我感受到床垫弹了弹,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每天背着白雪偷偷在地里干活。”
“腹肌自己从地里长出来了。”
我躺在床边,小腿略微曲着,我稍稍伸直腿,床边雪白的袜子和凌乔黑色的西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家旁边没有地,”
我摸摸被子,身体缩进被子又探出来,“哥哥练习室旁边有地吗?我上次只看到了花。”
我掰着手指算:“哥哥每天不但要去练习室练琴,不但要跳舞,每天结束了还要和队友们一起下地干活。”
凌乔闻言噗嗤笑了起来,眼珠转到我脸上,把手机放到了一边,“白雪在学校里和同学们也这样吗?”
“我怎么听阿姨说白雪的成绩还不错来着。”
凌乔嗓音低沉散漫。
我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摊开又盖上说:“我不怎么和同学们讲话。”
“哥哥是亲人,我才讲的。”
我补充说。
然后我又问:“成绩还不错是什么意思,在哥哥看起来,我像笨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