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的阴天,受温度的影响,天气仍旧不好。
外面灰蒙蒙的飘出一层薄雾,雾气印在窗户上,吹出一朵小小的冰花。
下课铃一响,我开始收拾东西。
好多同学都没动,李慧也收拾了东西问我:“白雪,一起吗?”
我点点头说可以,然后去看角落处的顾炊原。
顾炊原还在座位上写题,他注意到了我在瞧他,对我说:“你先走,我把这点写完去上网。”
我于是跟李慧走了。
李慧问我:“白雪,你的作业已经做完了吗?”
我点点头,一边下楼一边说:“寒假提前写了一部分,然后课间把卷子写了。”
李慧笑起来,她抱着练习册说:“那对你来说确实轻松很多。
这周布置的作业实在太多了,我都还有两张卷子没写呢。”
我看了眼她怀里抱着的书,对她道:“回去写也不成问题。
看数学老师的样子,接下来一个月可能都是这个强度。”
“何止一个月,大胆点,估计是三个月,”
李慧说,然后对我道,“不止有作业,还有校庆的企划案要写。”
“虽然我们已经高三了,但是学校要求我们也要参加。
老何的意思是……让我们趁着周六日和平常有空的时候准备。
不行随便来了大合唱就行,丢脸倒是无所谓,毕竟对我们来说文体活动没那么重要了。”
李慧:“说是这么说的,我还是打算要好好准备一下。
毕竟算是青春散场的节目,等我这周写下企划案……白雪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校庆的话今年正好到了整数,学校会办的更加正式。
我记得是在每年四月份的时候,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
往年的活动大多是开展创意演出、文艺汇演,这些团体类节目之类的。
我对李慧说:“我没什么想法。”
“你有想法了,随时告诉我。”
李慧笑眯眯地说。
我说了个“好”
,我们两个走到了教学楼前,忽然起了一道大风,瓢泼的大雨也随之落下了。
密密麻麻的雨丝像是渔网一样笼罩整片天地。
李慧的裙子被吹得起来,她下意识地一只手压住长裙,湿漉漉的雨珠瞬间砸在我们的脸上。
她另一只手抱着书本,书本落在地上,我俯身捡起来书本。
“怎么一不出神就下雨。”
李慧叹口气说。
“看雨势,大概很快就会停。”
我把书本还给她。
李慧对我笑道:“毕竟暴风雨永远都是短暂的。”
“是啊。”
我应声说。
“白雪——”
顾炊原在后面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