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斑斓的,大街上的颜色也更多了,我觉得是好事吧。”
我说。
顾炊原抱胸说:“我看不见得,不管别人怎么样,她每次去那种地方,有些男摄影师给她拍照我看都不怀好意。
上次我还撞见有个摄影师拍她裙底。”
“那可能是摄影师的问题,临泉在外面太受欢迎了。”
我说。
顾炊原哼一声:“她如果不去那种地方,就能避免这种问题了。
说白了受欢迎到底有什么意义,除了满足虚荣心之外,毫无用处吧。”
我不由得看向他,他总是以一种事物毫不遮掩的姿态去叙述。
我眼珠转向别的地方,我倒认为这或许更是个人喜好。
“有的人不愿意为他人提供情绪价值,像我们这种。
有的人更加善良,她们愿意为了帮助他人而奉献自己。”
我说道。
“行吧,你说是就是。”
顾炊原不再和我争论。
到了临近大悦城的地铁,上来很多戴着假发穿着cos服的孩子们。
我和顾炊原被挤在一起,我们两个靠在栏杆边缘,在地铁运行时通过透明门的反射看到彼此的脸,不由得笑起来。
“白雪,你看看你的脸,像不像包子。”
顾炊原指了指说。
我偏过头,不由得说:“你的更像一点,你身后还多了对翅膀,变成小天使了。”
“什么天使恶魔的,听起来太搞笑了吧。”
地铁抵达大悦城,我和顾炊原几乎是被挤出去的。
我看了眼手机,信息里有陌生人发来的信息,是凌乔发来的。
凌乔:白雪,我是哥哥。
找阿姨要来了你的电话,地址在地铁站不远的酒店。
6楼606,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我送完东西之后再去找你们。”
我对顾炊原说。
“行,”
顾炊原把炸鸡递给我,然后发现递错了,又拿回来,“这个才对。
送完了早点过来啊,我一个人可招架不住。”
这种漫展之类的活动,都是喜欢二次元的孩子们参加。
说起来有许多我和顾炊原的同龄人,可是我们都不喜欢这类场所。
顾炊原是单纯不感兴趣,我的话,是想到了自己喜欢的漫画过于渺小,没有人喜爱之类的。
由于我对某些角色的过分喜爱,以至于不愿意来到这种比谁更加受欢迎的场所,一来到这里,总会不自觉地感受到一种偏爱与不偏爱的苦涩。
我按照酒店地址出了地铁站,路过看到了另一部分参加公益活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