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凌乔,又看自己的脚尖,“我自己去就可以。”
“哥哥快点回去吧。”
我催促。
我说完往前走两步,身旁的车子打了双闪,在我身边慢慢地倒车,跟着我的步调和我同步移动。
“……”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扭头瞅过去。
凌乔扫一眼我的书包说:“第一次见白雪的书包装这么鼓,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离家出走。”
“妈妈和哥哥欺负你了?”
凌乔热心地问。
我抿起嘴巴,瞅一眼凌乔,气质还是温暖的向日葵,和熙明媚地照着我。
“哥哥和妈妈都不会欺负我。”
我说。
“那白雪要去哪里?”
凌乔问,然后提建议,“一个人去阿姨一定会担心,至少让我送你去车站。”
我站在原地稍稍犹豫,又瞅一眼凌乔袖子上别的小熊别针,最后还是上了车。
“我要去东站坐车。”
我坐上车说。
车里充斥着很好闻的淡淡香氛,抽屉里随意地放了几张乐谱,平板上放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歌。
我看过去,凌乔的双腿曲在底下,他微微侧头看我。
我下意识地挪动身子,像是被抓上来的人质。
我抱着自己的书包在座位上坐着,指尖不轻不重地抵着里面的小猪存钱罐。
“白雪要去外地见同学?”
凌乔询问。
“嗯,”
我回答,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我实话实说,“哥哥不要告诉妈妈,我已经买好车票了。”
“周一前就会回来。”
我补充说。
“同学在哪里?”
凌乔没有边开车边问的打算,他顺手就碰到了我包上的挂件,随意地扯了扯。
我的小熊挂件顿时被揉得鼻青脸肿,凌乔一撒手,立即复原了。
“在山区里,隔壁省。”
我说着,慢吞吞地把挂件拿回来,不让凌乔欺负小熊。
“山区啊,听起来不怎么安全的样子,”
凌乔曲指撑到下颌边,优越的指骨曲线与下颌线融到一起,“前段时间还曝出来未成年在山区消失,找到的时候不但器官没有了,人也凉透了。”
我扬了扬手腕说:“我带了手表,上面有定位。”
“这样,”
凌乔若有所思地说,“坏人大概不会因为白雪有手表就不做坏事。”
空气中安静下来,车子还没有发动的意思。
我屁股赖在椅子上,眼珠转过去看凌乔。
“哥哥要怎么才能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