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李辉有几斤几两,她太清楚了。
七年夫妻,他的工资卡、他的外卖收入、他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她一清二楚。
离婚的时候他连房子都没争,痛快得不像话。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愧疚,是理亏。
可现在回头想想,那份痛快,跟今天杨雪莹转账的痛快,怎么这么像?
还有抚养费。一个月三千,她开口的时候,李辉连价都没还。
难道李辉真发达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刚冒头,就被高玲玲狠狠按了下去。
不可能。他要真有钱,七年婚姻,他能瞒得滴水不漏?
高玲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困惑。
她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高舒晚。
她这个妹妹前段时间跟李辉走得近,李辉最近在干什么,她就算不全知道,多少也该听到些风声。
高玲玲拨通了高舒晚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通,那头有点吵,像是营业厅的背景音。
“姐?”高舒晚的声音淡淡的,“有事?”
“舒晚,姐问你个事。”高玲玲把声音放缓了,“李辉最近都在干什么?你跟他来往多,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他的情况,我哪了解。”高舒晚的语气公事公办,听不出一点热乎气,“你要想知道,自己问他去。”
“舒晚,你——”
“姐,我这儿忙着呢。”高舒晚直接打断了她,“客户在等,先挂了。”
说完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亲妹妹,就这么把她打发了。什么也没问出来。
但高舒晚的语气,明显是知道点什么的。
只是不愿意告诉她。
好像现在所有的人,都站在李辉那一边去了。
-
张玉姗办好健身年卡后,一连三天,每天都去,每天都待到健身房关门,就是没见到李辉的影子。
前台小妹都认识她了,每次见她都笑着打招呼:“姐,又来啦?”
她笑着应一声,心里却越来越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