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高舒晚放下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啊。”高母笑着,“妈能有什么事。”
“真没事?”
“真没事,吃饭吃饭。”高母说着又起身,“对了,妈给你留了一箱牛奶,人家送的,回去的时候带上。你晚上睡太晚,喝杯奶好睡觉。”
高舒晚看着她妈忙前忙后,又看了看沙发上的高玲玲。
姐今天也怪。平时她一进门,姐总要阴阳怪气两句,今天一个字都没有,就抱着手机,眼皮都不抬。
行,都不说是吧。
她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吃饭。看你们憋到什么时候。
-
饭吃到一半,高母放下碗,给她续了半碗汤,忽然叹了口气。
“舒晚啊。”
来了。高舒晚心里一动,面上没显。
“妈你说。”
“你这个主任,当上也有些日子了吧?”高母说,“妈听说你这个主任,是李辉帮你活动来的?”
高舒晚夹菜的手停了停。
“是有辉哥帮忙。”她说,“怎么了?”
“没怎么,妈就是问问。”高母笑呵呵的,“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说明你们关系不一般。你跟他,现在还常走动?”
“偶尔吃顿饭。”高舒晚看着她妈,“妈,你到底想问什么?”
“妈就是想啊,你跟李辉走得近,你帮妈打听个事。”
“他的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高舒晚没吭声。
“你想想,他跟你姐结婚那些年,穷成什么样?送外卖,一个月挣几千块,孩子奶粉钱都得算计着花。怎么离个婚的工夫,一下子就成大老板了?厂子说开就开。”
“这里头到底有多少钱?这钱,是哪儿来的?”
高舒晚把筷子搁下了。
“他的钱从哪来的,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如果他是偷的、是抢的,警察自然会抓他,这需要我们操心?”
“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