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月说:“对,就是大事。对我来说,天大的事。”
李辉跑慢了半步。
他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紧张。”
“不过我就是个小人物,做奶粉的,做不了天大的事。”
何梦月说:“做不做得了,到时候你自己掂量。我又不拿刀架你脖子上。”
李辉说:“那万一我掂量完,做不了呢?”
何梦月想了想:“这样吧,我先帮你搞定化工厂的事,显得我有诚意。”
“我的事你先不用答应,听完再说。”
李辉也想了想:“那如果你帮我办成了,我却不帮你办,你不是亏了?”
何梦月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说,“没事,就当交个朋友了。”
李辉笑了笑:“你这个买卖做得挺大方。”
何梦月擦了一下汗:“我赌你看完我的诚意,不好意思白拿。”
李辉觉得有点喘,放慢频率:“那我要是脸皮厚,就好意思白拿呢?”
何梦月却示意他别慢,赶紧跟上,“那说明你这个人不值钱,我认栽,转身就走,从此不烦你。”
李辉弯腰喘气:“你这赌注下得也太大了。”
何梦月拖着他示意他继续跑:“钱算什么,我赌的是眼光。我蹲了你半个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
这姑娘年纪轻轻,说话滴水不漏,路子野得很。
蹲了半个月,把他摸了个底掉,他倒好,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这买卖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两个人跑了三公里,在江边一处观景平台停下来,扶着栏杆喘气。
李辉喘得有点凶,何梦月脸不红气不喘,还顺手压了压腿。
李辉说:“你这体力,天天跑?”
何梦月说:“闲着没事就跑,反正我也没什么正事。”
李辉说:“没什么正事的人,蹲我家门口蹲了半个月?”
何梦月说:“蹲你就是我的正事。”
李辉说:“那我问你,你一个没什么正事的姑娘,哪来那么多门路打听化工厂的事?”
何梦月:“这个你不能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李辉被噎了一下,摆摆手:“行,说不过你。说吧,化工厂的事,你打算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