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的街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林川在门廊下站了几秒,灵识习惯性地向外延伸了一瞬,覆盖了院墙外围约两百米的范围,确认了没有异常的灵气波动和跟踪的痕迹,然后收回目光看向赵清蝉。
赵清蝉站在门廊下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睡衣,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刚醒不久的那种微微发红的气色。
她的目光在林川身上停了一瞬,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开口的声音带着一层刚醒的沙哑:“你看起来状态还行,但灵海的波动比出门前弱了不少。”
“天地珠连续用了三次,灵海消耗了七成以上。已经吃了聚气珠,但完全恢复需要时间。”
赵清蝉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门口。
林川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靠垫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的灵识依然保持着低功耗的覆盖状态,感知着别墅周围的一切动静。
赵清蝉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他侧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
林川睁开眼睛,把天地珠从戒指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眼。
珠体表面的灰白色光泽温润而平静,内部的灵气回路已经恢复了稳定的运转状态,看不出刚才连续三次高强度输出留下的痕迹。
他把珠子收回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靠在靠垫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半小时,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林川的灵识在接触到那辆车的瞬间就感知到了车内的气息波动,是苏天亮。
赵清蝉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拉开了门。
苏天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
他站在门口,目光穿过门廊落在客厅里林川身上,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处理完事情之后才有的平稳:“林先生,知道你刚回来,本来不想这么早打扰你。但有一件事需要当面跟你说。”
林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
苏天亮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赵清蝉去厨房重新泡了一壶茶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回侧面的椅子上。
苏天亮没有绕弯子,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开口说了一句:“宗门比赛还有三天就要开始了。这次比赛比的是炼丹,规则和修士大会不太一样,每个宗门派一名代表参加,抽签决定出场顺序,现场炼制,由四位评委打分,评分最高者获胜。”
林川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你想让我去参加?”
苏天亮点了点头:“大荒土的事情还没有彻底了结。六座城市的阵法虽然被你拆了,但张青云和张金辰还在外面。他们两个都是大荒土的修士,张青云甚至已经到了元婴中期,虽然不是战斗类型的,只是术士,但如果不把他们彻底解决,大荒土残存的势力迟早会再次集结。”
“对策局的资源有限,在修行界的影响力也有限,但如果你的九阳宗能拿到这次炼丹比赛的冠军,九阳宗就是京城炼丹第一宗,到时候你说的话在京城修行圈子里比对策局的文件还管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林川脸上停了一瞬:“我答应你,你参加比赛期间,对策局会全力追查张青云和张金辰的下落。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比赛结束之后不管结果如何,这条线都不会断。”
林川沉默了几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温度刚好。
他放下杯子,开口说了一句:“比赛地点在哪?”
苏天亮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京城东郊的天元大厦,三楼大礼堂。比赛当天早上八点签到,九点正式开始。你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药材和丹炉都是比赛方统一提供的。”